#贺蔚池嘉寒[超话]#
七年前的分离,是一桩藏在贺蔚心中的往事,这件往事不仅使贺蔚心怀愧疚,还令他有了不小的应激反应。
当七年后再次遇见池嘉寒时,这种应激反应从不明显变得具象化——池嘉寒不止一次察觉到贺蔚安全感的缺失。
工作原因,池嘉寒偶尔会失眠,想下床吃药,腰却被贺蔚紧紧箍着,力道之大,几乎让池嘉寒动弹不得。
池嘉寒挣脱不开,只能拍拍他的手臂,轻声说:“贺蔚,松手,我去喝个水。”
他皱了皱眉头,手果然松了些,池嘉寒借势从他怀里钻出来,下楼去厨房倒了杯水喝药。
“砰——”一声巨响自二楼传来,池嘉寒喝水的咕咚声停顿片刻,猛地抬眸朝二楼看去,那声巨响只响了那一瞬,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宝宝,小池……”从睡梦中惊醒,贺蔚的声音很哑,如同砂纸般粗糙,“你在哪里……”
声音很小,但池嘉寒听清了,他放下水杯,朝楼上说:“我在喝水,有事吗?”
“……”楼上的声响消失了,脚步声也停滞了,几秒后,池嘉寒看见贺蔚飞速跑下楼,走到厨房门口看他。
似乎是在确认他在不在,看清楚他的模样后,贺蔚松了口气,扒着门框,埋怨道:“宝宝,你以后半夜起床要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池嘉寒把水杯洗完,放回原位,说:“以为什么?我能跑了不成?”
说着,他走到厨房门边,抬手轻轻拍了拍贺蔚的脸,又在那紧抿的唇上印下一吻,“好了,回去睡觉了。”
贺蔚被他吻得愣神,望着池嘉寒的背影久久没回神,等池嘉寒上了楼梯,他才自言自语地嘟囔:“明明就跑过,都不记得了。”
其实池嘉寒记得,但他不知道贺蔚缺乏安全感是由这件事导致的。
贺蔚跟着他回到房间,紧挨着他的肩躺下来,这回搂着他腰的手搂得更紧了,贺蔚连同脸都埋进了池嘉寒的颈窝。
“抱的太紧了。”池嘉寒拍了拍他的手臂,提醒他。
贺蔚摇了摇头,发丝蹭着池嘉寒的侧颈,痒得他眯起了眼,“怎么了吗?这么不放心我。”
贺蔚默了几秒,坦然道:“你不要再走了。”
“我什么时候走了……”池嘉寒臭着脸反驳他,心里正腹诽这人怎么又莫名其妙给他安个罪名时,倏地想起七年前的事,瞬间愣在原地。
贺蔚又在蹭他,“宝宝,不要离开我,好吗?”
池嘉寒摸着贺蔚的后脑,以此来安抚他,“好。”
“拉钩。”贺蔚伸出小指,像小孩子一样较真,“你离开我了,我就去死。”
“你说什么呢。”池嘉寒皱着眉,轻轻扇他一巴掌,并拒绝了他的拉钩请求,“不会离开你,快点关灯睡觉。”
贺蔚抿了抿唇,没有强求,乖巧地关了床头灯,躺下来,紧紧抱着池嘉寒。
十分钟后,池嘉寒的呼吸渐渐平稳,贺蔚以为他睡了,遂伸出手,在被窝里勾住他的小指,准备单向完成这个守信的仪式。
“贺蔚。”勾住小指正准备念咒语时,池嘉寒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幼不幼稚?”
“……哦。”贺蔚不乐意地抽回手。
光线昏暗,看不清贺蔚的表情,但从这一个字中,池嘉寒就感受到他的情绪。
他叹气摇头,抬起双臂环住贺蔚的脖颈,抬头吻在他的下巴上,说:“真的不会离开你了,乖乖睡觉,好吗?”
贺蔚顿了几秒,环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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