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金主则×金丝雀陆
1.
许则出席宴会,当然,不存在什么侍应生故意不小心打翻酒杯弄到衣服上然后慌乱含泪说对不起先生我帮你擦。
存在的只有许则轻轻拿起酒杯,结果一抬眼就被身前微笑看着他的侍应生迷了眼。
“先生,不舒服吗?”
或许是看了太久,侍应生微微歪头问他。
许则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低头敛去表情,说:“没有。”
“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陆赫扬保持微笑,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徒留许则还愣在原地,感受到那颗面对无数大场合都波澜不惊的心脏,此刻却以格外异常的速度在疯狂跳动。这让他不能不想到一个有些老土、甚至好笑的词——
一见钟情。
2.
于是第二次见面也不再突兀。
宴会结束,他有些醉了,主办方盛情推荐可以去楼上的房间休息,许则拒绝的话刚滚到嘴边,就被余光里突然出现的人影遣散。
他一顿,点头应了。
立刻便有侍应生被招呼过来要带他走,许则红着耳朵第一次装晕,故意、又顺理成章地倒到陆赫扬身上。
他觉得有些脸热,不知道是醉意上头,还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但事已至此,许则决定接下来都要当个安静的、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客人。
他闭着眼,跟着陆赫扬的脚步往上走,鼻尖萦绕着浅淡好闻的香水味。直到脚步停下,他听见房门打开的声响,才轻轻睁开眼,直起身子。
其实是想自己进去的,但看见陆赫扬跟上来了,许则也默默闭了嘴。
“先生,需要为你煮一杯醒酒汤吗?”
Alpha声音温和有礼,听者却有些无所适从地低下头,又点了点脑袋。
结果身前的人却忽然笑了一声。
或许是醉意上头,许则呆了一秒,控制不住抬眼问道:“你笑什么?”
陆赫扬的唇还是勾着,弯弯的,眼里也盈着笑。
他轻轻啊了一声,回答:“没什么。只是我本来以为你要泡我。”他语气里的笑意太明显,许则听得耳朵发烫,“但好像,也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是的。”许则没忍住打断。
他一定是醉了。许则给自己找好理由,然后抬起湿润的眼眶,用一种认真的、真挚的语气,告诉陆赫扬:“我想泡你的。”
陆赫扬恰到好处安静几秒。
但许则却好像看见他嘴唇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这样啊。”他笑出来,“是我误会你了。”
“为了赔罪……”陆赫扬的声音越来越轻,许则看见他俯身,无意识后退一步,却立刻被人托起背,身体不受控制上抬。
“可以给你……”
微小的尾音淹没在嘴唇相贴的缝隙里。直到舌头都被人哄着勾出来,许则才后知后觉想到,这怎么不像是自己在泡人。
有点像是,自己被人泡了。
3.
定下包养关系的当天,许则其实还有点紧张。
他劝陆赫扬还是不要那么随便了,把合同再看几眼呢。
结果陆赫扬对着他无辜地笑:“我看不懂啊,但我相信先生,对吧。”
许则被他一句话吃得死死的,瞬间安静,看着他干脆利落甚至很有点高兴地签了字,自己的心情也莫名变得愉悦起来。
他不会变成邪恶金主的。许则默默告诉自己。法律时代,金主也要做个遵纪守法好公民。
4.
但那份合同里确实也有私心。
许则偷偷忏悔。
就比如,他要求陆赫扬在空闲的时候最好是过来跟自己呆在一起。
怪像威胁人的。
陆赫扬在某天晚上跟他一起睡觉时,忽然慢吞吞把这一行念出来,开始笑,问许则:“我要是没有过来跟你呆在一起呢,怎么办。”
许则以为他对这条有点不满,很谨慎地回答:“这也没关系的。”
结果陆赫扬好像不太满意,又低头凑过来咬他的唇。
许则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抱着他跟他贴得很近。
气喘吁吁的时候陆赫扬才松口,皱着眉纠正他:“你应该说,不行,你现在必须过来。”
许则被他亲得脸还很烫,闻言直接笑出声,脸颊贴上去蹭了蹭他的锁骨:“算了,你不来我去找你,行不行。”
“好啊。”陆赫扬好像又很满意,捏着他的脸再次吻下来,这次亲得很深,许则被弄得很舒服,隔天又给他打了一笔钱。
5.
偶尔许则也会带着陆赫扬去一些私人聚会。
其实就是几个朋友呆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第一次把他带过去的时候,许则还有点担心。但很快,他就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陆赫扬的确是个很聪明,很会说话,也很会和人打交道的人。
可许则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细微的、说不上来的难受。他发现,陆赫扬好像并不太需要自己。
这种怅然的失落感在陆赫扬看见他的那刻截停。
微笑着不知道在聊什么的Alpha一看见他就立刻站起来。许则疑惑地被他拽到角落,莫名其妙又被狠狠亲了一口。
然后才听见陆赫扬轻声细语问他,大学那个一直追你的人是谁啊,怎么先生都不跟我讲。
许则听见他叫先生就腿软。这个称呼只表明了一件事——他今天一定会被弄得很惨。
许则绞尽脑汁,精疲力尽,才勉强用语言和身体安慰好受到刺激搞他一整晚还一点儿不累的年轻金丝雀。
6.
“还包养过谁?”
“只包养过你。”
“以前很多人追你?”
“嗯。”
“答应过谁吗?”
“没有。”
“为什么不答应。”
“不喜欢。”
“喜欢谁?”
“你。”
“……”
“……”
“哦。”
“喜欢我啊。”
陆赫扬压着嘴角。
许则愣住,哑口无言,直到看见他勾起的唇,才回过神般无奈又好笑地承认:“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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