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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临涅槃记法住经》
大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文殊摩诘讲解
《佛临涅槃记法住经》(以下简称《法住经》)是唐代高僧玄奘法师于唐高宗永徽三年(公元652年)在长安大慈恩寺翻译的一部重要经典 ;本经篇幅不长,但内容极为重要,主要记载了佛陀在即将进入大涅槃时,对未来正法在世间流传的时间、阶段特征以及最终走向衰亡的预言。
玄奘法师翻译《法住经》,将印度佛教中关于正法住世千年的详细阶段划分引入中国,为当时盛行的末法思想提供了重要的经典依据。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拘尸城力士生地娑罗双林,与无量无数声闻、菩萨摩诃萨俱,并诸天、人、阿素洛等,一切大众前后围绕。时薄伽梵临般涅槃,愍众生故,以慈软音告阿难曰:“吾今不久当般涅槃,一切有为无不悉舍,一切佛事皆已究竟。我已宣说离窟宅法、妙甘露法、最自在法、极安乐法,是法深妙难解难知,不可寻思超寻思境,诸大圣者自内所证。我又三转无上法轮,其轮威猛具十二相,诸馀沙门或婆罗门、天、魔、梵等,皆无有能如实转者。我已为诸天人吹大法蠡,击大法鼓,觉悟长夜无明睡眠。我已为诸天人建大法幢,然大法炬,普照一切除灭暗冥。我已为诸有情作大法桥,为大法船,济渡一切暴流所溺。我已为诸有情注大法流,降大法雨,一切枯槁皆令润洽。我已开显解脱正路,引诸世间迷失道者,若诸有情我应度者皆已度讫,诸未度者皆亦为作得度因缘。我已降伏一切外道;我已摧灭一切邪论;我已倾覆诸魔宫殿;我已破坏一切魔军,正师子吼作大佛事,圆满丈夫本所誓愿,护持法眼令无毁缺,化诸声闻,授菩萨记,为未来世无上佛眼,开照世间常无断绝。阿难!汝等当于如是无上正法勤加护持令不灭没。阿难!我今更无所作,唯大涅槃是所归趣。”
我(阿难)是这样听闻的:有一个时候,世尊(薄伽梵)在拘尸那揭罗城力士出生地的娑罗双树林中,与无量无数的声闻弟子、大菩萨们在一起,还有诸天神、人类、阿修罗等一切大众在前后围绕着他;当时世尊即将进入大涅槃,因为怜悯众生的缘故,用慈悲柔和的声音告诉阿难说:“我现在不久就要进入大涅槃了,一切有为的色身和世间法都将舍弃,一切度化众生的佛事都已经圆满完成;我已经宣说了脱离三界火宅的法门、奇妙的甘露法门、最得大自在的法门、极其安乐的法门;这些法门深奥玄妙,难以理解和知晓,不是用凡夫的思维可以揣测的,超越了思维的境界,只有诸大圣者通过内在的修行才能亲自证悟。
我又三次转动了无上的法轮(指四谛法),这法轮威猛无比,具备十二种行相,其他所有的沙门、婆罗门、天神、魔王、梵天等,都没有能力如实地转动它;我已经为诸天和人类吹响了大法螺,击打了大法鼓,唤醒了在漫长黑夜中因无明而沉睡的众生;我已经为诸天和人类建立了大法幢,点燃了大法火炬,普照一切,除灭了所有的黑暗;我已经为一切众生建造了大法桥,造了大法船,救渡了所有被生死洪流所淹没的人;我已经为一切众生注入了大法之流,降下了大法之雨,让所有干枯憔悴的生命都得到滋润;我已经开示显明了解脱的正确道路,引导世间所有迷失方向的人。
对于那些我应该度化的众生,都已经度化完毕;对于那些还没有度化的众生,也都已经为他们种下了未来得度的因缘;我已经降伏了所有的外道,摧毁了所有的邪恶言论,倾覆了魔王的宫殿,破坏了所有的魔军;我发出了如同狮子吼般的正法之音,完成了伟大的佛事,圆满了大丈夫原本立下的誓愿,护持了佛法的眼目让它没有毁坏缺失,教化了声闻弟子,为菩萨们授记,为了未来世间无上的佛眼,开启照耀世间,让它永远不会断绝。阿难啊!你们应当对这样无上的正法勤奋地加以护持,让它不要隐没消失;阿难!我现在再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了,只有大涅槃是我最终的归宿。”
这一段是经典的序分,交代了时间、地点、人物以及佛陀临终前的最后嘱托;佛陀在拘尸那揭罗城的娑罗双树间即将圆寂,他回顾了自己一生的弘法历程;佛陀强调自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使命(“一切佛事皆已究竟”),度化了该度的人,也为未度的人种下了善因;他用了一系列生动的比喻(吹法螺、击法鼓、建法幢、燃法炬、作法桥、造法船、降法雨)来形容佛法对众生的救度作用;最后,佛陀郑重地将护持正法的责任交托给阿难及诸弟子。
尔时阿难闻佛语已,悲慕感绝,良久而言:“未审如来为诸有情,三无数劫勤苦所得无上正法,于佛灭后住世几时饶益天、人、阿素洛等,当渐隐没?”
尔时世尊重以慈音告阿难曰:“诸佛化迹,法皆如是,勿复忧悲。无上正法于我灭后,住世千年饶益天、人、阿素洛等,从是已后渐当隐没。
那时,阿难听了佛陀的话后,悲伤仰慕,哀痛欲绝,过了很久才说道:“不知道如来为了众生,经历了三个无量数劫的勤奋刻苦才得到的无上正法,在佛陀灭度之后,还能在世间存在多长时间,来利益天神、人类、阿修罗等众生,然后才逐渐隐没消失呢?”
那时,世尊再次用慈悲的声音告诉阿难说:“十方三世一切诸佛度化众生的事迹,其规律都是这样的,你不要再忧愁悲伤了;无上的正法在我灭度之后,将在世间存在一千年,利益天神、人类、阿修罗等众生,从这一千年之后,就会逐渐隐没消失。
阿难的提问引出了本经的核心内容:佛法在世间能流传多久?佛陀首先安慰阿难,说明“有生必有灭”是宇宙的普遍规律,诸佛的教化也是如此;接着,佛陀明确给出了一个时间表:“正法住世千年”;这与佛教史上的“正法、像法、末法”三时说中的一种观点相吻合。
“阿难!当知我涅槃后第一百年,吾圣教中圣法坚固,我诸弟子聪慧多闻,无畏辩才能伏邪论,具大神力,于诸有情多所饶益;由是义故,天龙欢喜勤加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亦复如是,善识福田,于佛、法、僧深生净信,供养恭敬尊重赞叹。一百年末,有大国王名阿输迦,出现于世,具大威力王赡部洲,建窣堵波高广严饰,其数满足八万四千,供养吾身所留舍利,令无量众见闻欢喜,皆树生天解脱之业。
“我涅槃后第二百年,吾圣教中寂静坚固,我诸弟子聪慧多闻,如天人师,具大威德多所饶益;以是义故,天龙欢喜常加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亦复如是,善识福田,于佛、法、僧深生净信,供养恭敬尊重赞叹。
“我涅槃后第三百年,吾圣教中正行坚固,我诸弟子证慧解脱、俱分解脱,身证见至无量百千,由是多人得圣果故,天龙欢喜常加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亦复如是,善识福田,于佛、法、僧深生净信,供养恭敬尊重赞叹。
“我涅槃后第四百年,吾圣教中远离坚固,我诸弟子乐住空闲,勤修寂定;以是义故,天龙欢喜常随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亦复如是,善识福田,于佛、法、僧深生净信,供养恭敬尊重赞叹。
“我涅槃后第五百年,吾圣教中法义坚固,我诸弟子爱乐正法,精勤修学论议决择;由是义故,天龙欢喜常勤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亦复如是,善识福田,于佛、法、僧深生净信,供养恭敬尊重赞叹。
“阿难!你应当知道,在我涅槃后的第一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圣法坚固’;我的弟子们聪明充满智慧,博学多闻,具有无所畏惧的辩才,能够降伏各种邪恶的言论,具备巨大的神通力量,对众生有很大的利益;因为这个缘故,天龙八部都非常欢喜,勤奋地加以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们也是这样,他们善于识别能种福德的田地,对佛、法、僧三宝产生了深深的清净信仰,进行供养、恭敬、尊重和赞叹;在这一百年末期,会有一位名叫阿输迦(阿育王)的大国王出现在世间,他具有巨大的威慑力,统治着南赡部洲;他将建造高大宽广、庄严华丽的佛塔(窣堵波),数量足足有八万四千座,用来供养我身体留下的舍利,让无数的众生看到听到后都心生欢喜,从而都种下了升天和解脱的善业。
“在我涅槃后的第二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寂静坚固’;我的弟子们聪明多闻,就像天人和人类的导师一样,具有巨大的威德,能给众生带来很多利益;因为这个缘故,天龙八部欢喜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也深信三宝,恭敬供养。
“在我涅槃后的第三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正行坚固’;我的弟子们证得了慧解脱和俱分解脱,亲身证得圣果的人多达无量百千;因为有这么多人证得圣果的缘故,天龙八部欢喜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也深信三宝,恭敬供养。
“在我涅槃后的第四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远离坚固’;我的弟子们喜欢居住在空旷清静的地方,勤奋地修习寂静的禅定;因为这个缘故,天龙八部欢喜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也深信三宝,恭敬供养。
“在我涅槃后的第五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法义坚固’;我的弟子们热爱正法,精进勤奋地修习学习,对佛法进行讨论和抉择;因为这个缘故,天龙八部欢喜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也深信三宝,恭敬供养。
佛陀将正法住世的一千年分为了十个阶段,每个阶段一百年;前五百年是佛教的鼎盛时期,虽然侧重点有所不同,但整体上修行者都能获得成就,社会各界也极力护持。
第一百年,圣法坚固,弟子们智慧高超,辩才无碍;特别提到了阿育王(阿输迦王)的出现,他建八万四千佛塔供养舍利;这与印度历史高度吻合,孔雀王朝的阿育王约在公元前268年即位,正是佛灭后一百多年,他极大地推动了佛教的传播 。
第二百年,寂静坚固,弟子们威德具足,如天人师;此时佛教在印度各地稳步发展。
第三百年,正行坚固,大量弟子证得阿罗汉果;这一时期对应部派佛教的早期,虽然僧团开始分裂,但修行风气依然浓厚。
第四百年,远离坚固,弟子们乐于隐居山林,勤修禅定。
第五百年,法义坚固,弟子们精勤研究教理,论议佛法,这反映了部派佛教时期阿毗达磨(论藏)高度发达的历史事实,各部派对佛法义理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分析和辩论 。
“我涅槃后第六百年,吾圣教中法教坚固,我诸弟子多于教法精勤诵习,心无厌倦,能多饶益无量有情;以是义故,天龙欢喜勤加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亦复如是,善识福田,于佛、法、僧深生净信,供养恭敬尊重赞叹,然于义趣多有怀疑。
“我涅槃后第七百年,吾圣教中利养坚固,天、龙、药叉、阿素洛等,于佛、法、僧供养恭敬,尊重赞叹,我诸弟子多著利养、恭敬名誉,于增上学——戒、定、慧等——不勤修习。
“我涅槃后第八百年,吾圣教中乖争坚固,我诸弟子多相嫌嫉,结构恶人,尘坌讪谤,轻诃持戒,鄙贱多闻,不念‘六和’,专思乖争,见不善巧,不敬师长,不正知住,欺诳谄曲,言词麁犷如栴茶罗,依附国王、大臣、长者,方便损费三宝财物,结恶朋党折挫善人。
“我涅槃后第九百年,吾圣教中事业坚固,我诸弟子多营俗业耕种、商估,通致使命以自存活,于诸如来所制学处慢缓毁犯。
“我涅槃后第十百年,吾圣教中戏论坚固,我诸弟子多勤习学种种戏论,舍出世间诸佛正教,所谓契经、应颂、记别、讽诵、自说、缘起、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及与论义,精勤习诵世间戏论,所谓王论、贼论、战论、食论、饮论、衣论、乘论、我论、淫论、男论、女论、诸国土论、诸河海论、诸外道论;由乐此等种种戏论,令诸沙门、婆罗门等轻毁退失我之圣教。于我正法毘奈耶中,当有如斯诸恶苾刍、苾刍尼等,不善修习身戒心慧,更相忿争,谋毁诽谤,耽著妙好种种衣钵、房舍、敷具,由与诸恶徒党集会,虽经多年守护净戒,于须臾顷悉皆毁犯,虽经多年集诸善本,由多忧恚悉皆退失。以是因缘,天龙等众悲伤懊恼,舍不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于三宝所不生净信,诽谤轻毁,由是因缘令正法灭。
在我涅槃后的第六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法教坚固’,我的弟子们大多对教法精进勤奋地诵读学习,心里没有厌倦,能够给无量众生带来很多利益;因为这个缘故,天龙八部欢喜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也深信三宝,恭敬供养;但是,此时的修行者对于佛法的真实义理,已经产生了许多怀疑。
“在我涅槃后的第七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利养坚固’,天龙八部等对三宝恭敬供养,但我的弟子们却大多贪图执着于物质利益、恭敬和名誉,对于戒、定、慧等高等学问,不再勤奋修习了。
“在我涅槃后的第八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乖争坚固’,我的弟子们大多互相嫌弃嫉妒,勾结恶人,用污言秽语互相诽谤,轻视呵斥那些坚持戒律的人,鄙视轻贱那些博学多闻的人;他们不顾念出家人的‘六和敬’原则,专门想着违背争斗;他们见识浅薄,不尊敬师长,不能安住于正知正见,欺骗狂妄,阿谀奉承,言辞粗野得就像贱民(栴茶罗)一样;他们依附国王、大臣和长者,想方设法地损耗浪费三宝的财物,结成邪恶的朋党来打击挫败善良的人。
“在我涅槃后的第九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事业坚固’,我的弟子们大多去经营世俗的产业,比如种田、经商,或者替人跑腿送信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对于如来所制定的戒律和学处,他们态度傲慢怠惰,随意毁坏违犯。
“在我涅槃后的第十个一百年里,我的佛教中是‘戏论坚固’,我的弟子们大多勤奋地学习各种无益的戏论,舍弃了能让人解脱出世间的诸佛正教(即十二部经:契经、应颂、记别、讽诵、自说、缘起、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论义),反而去精进学习世间的无聊言论,比如谈论国王、盗贼、战争、饮食、衣服、车马、自我、淫欲、男女、各个国家、江河湖海以及各种外道的理论。因为喜欢这些戏论,导致沙门、婆罗门等轻视毁谤并退失了我的圣教;在我的正法戒律中,将会出现这样邪恶的比丘、比丘尼等,他们不善于修习身体的戒律和内心的智慧,反而互相愤怒争斗,图谋毁谤,沉迷执着于精美华丽的衣服、钵盂、房屋和床铺卧具;因为和邪恶的同党聚集在一起,即使经过多年守护的清净戒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全部毁犯了;即使经过多年积累的善根,也因为多生忧愁愤怒而全部退失;因为这些原因,天龙八部等众生感到悲伤懊恼,舍弃了他们不再守护;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对三宝也不再产生清净的信仰,反而进行诽谤和轻视。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导致了正法的灭亡。
从第六百年开始,佛教进入了衰落期,这五百年描绘了一幅令人痛心的佛法衰败图景。第六百年,法教坚固;虽然还在诵习教法,但对义理已生怀疑,重形式轻实质。第七百年,利养坚固;出家人开始贪图名闻利养,放弃了戒定慧的修行。
第八百年,乖争坚固;僧团内部出现严重的分裂和斗争,互相嫉妒诽谤,结党营私,依附权贵。第九百年,事业坚固;僧人完全世俗化,从事农业、商业等世俗职业谋生,违背戒律。第十百年,戏论坚固;僧人抛弃了佛教的十二部经典,转而热衷于世俗的八卦、政治、军事等无益的谈论(戏论);僧团彻底腐败,导致护法神离去,信众失去信心,最终“正法灭”。
“从是已后,诸苾刍等造恶转深,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益不恭敬。三宝馀势犹未全灭,故于彼时,复有苾刍、苾刍尼等,少欲知足护持禁戒,修行静虑爱乐多闻,受持如来三藏教法,广为四众分别演说,利益安乐无量有情;复有国王大臣、长者及居士等,爱惜正法,于三宝所供养恭敬、尊重赞叹,护持建立无所顾恋。当知皆是不可思议诸菩萨等,以本愿力生于此时,护持如来无上正法,与诸有情作大饶益。”
尔时阿难、声闻、菩萨、天、龙、药叉、人非人等一切大众,闻薄伽梵悬记当来法住时分、诸苾刍等行业差别,皆增悲叹,信受奉行。
“从这以后,比丘们造下的恶业越来越深,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对他们也越来越不恭敬;但是,三宝残存的势力还没有完全灭绝;所以在那个时候,又会有一些比丘、比丘尼等,他们少欲知足,护持禁戒,修行禅定,热爱多闻,受持如来的三藏教法,广泛地为四众弟子分别演说,利益安乐无量的众生;同时也会有国王大臣、长者和居士等,爱惜正法,对三宝供养恭敬、尊重赞叹,毫无保留地护持和建立佛法;你们应当知道,这些其实都是不可思议的诸位大菩萨,他们凭借着原本的誓愿力量,降生在这个末法时代,来护持如来的无上正法,给众生带来巨大的利益。”
那时,阿难、声闻弟子、菩萨、天神、龙族、药叉、人与非人等一切大众,听了世尊预言未来正法住世的时间阶段,以及各种比丘行为造作的差别后,都倍感悲伤感叹,但都坚信接受,遵照奉行。
在描述了正法灭亡的悲惨景象后,佛陀在最后给出了希望;即使在佛法极度衰败的末法时代,依然会有持戒清净、弘扬正法的僧人,以及虔诚护法的信众;佛陀揭示了一个深刻的秘密:这些在恶世中依然坚持正道的人,其实都是大菩萨乘愿再来,为了护持正法、救度众生而特意降生于此的;这体现了大乘佛教菩萨道“不舍众生”的慈悲精神,也给后世的修行者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和信心。
《法住经》中关于佛灭后千年的十个阶段划分,不仅是宗教预言,更折射了印度佛教发展的真实历史轨迹。
阿育王时代的印证:经文中明确提到“一百年末,有大国王名阿输迦(阿育王)”,这与历史高度吻合;阿育王在公元前3世纪统一印度,大力弘扬佛教,建塔供奉舍利,是佛教走向世界性宗教的关键人物 。
部派佛教的繁荣与分裂:前五百年的“法义坚固”反映了部派佛教时期阿毗达磨(论藏)的繁荣;而后五百年的“乖争坚固”则反映了僧团内部因见解不同而产生的严重分裂和斗争 。
大乘佛教的兴起背景:经文后半部分对僧团腐败、世俗化(“事业坚固”、“戏论坚固”)的严厉批判,正是大乘佛教兴起时的历史背景;大乘佛教正是在对传统部派佛教僵化、世俗化的不满中,呼吁回归佛陀救度众生的本怀。
玄奘法师翻译此经时,正值唐代初年;虽然大唐国力强盛,佛教繁荣,但经历了南北朝的战乱和北周武帝灭佛事件,中国佛教界普遍存在着强烈的“末法”危机感 。
《法住经》的译出,为这种危机感提供了经典的印证;它促使当时的佛教徒反思:在佛法逐渐衰落的时代,应该如何修行?这直接推动了中国化佛教宗派的发展:
净土宗强调依靠佛力,认为在末法时代自力修行难以成就,必须念佛求生净土;禅宗则强调“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试图摆脱繁琐的教理(即经文批评的“戏论”),回归修行的本质。
对于现代的佛教修行者而言,《法住经》具有重要的警示和指导意义:
警惕“戏论”与“世俗化”:经文指出正法灭亡的直接原因是修行者沉迷于“戏论”(世俗的无益谈论)和“事业”(世俗的营生);现代社会信息爆炸,修行者更应警惕被各种八卦、娱乐、物质利益所迷惑,应将精力集中于戒定慧的修习。
注重实质而非形式:经文提到“法教坚固”时期,虽然大家都在诵读经典,但对义理产生怀疑;这提醒我们,修行不能只停留在表面形式(如单纯的诵经、拜佛),而必须深入理解佛法义理,并将其落实到日常生活中。
发菩提心,乘愿再来:经文最后指出,在末法时代依然护持正法的人,都是大菩萨乘愿再来;这鼓励修行者发大乘菩提心,不畏艰难,在五浊恶世中坚持正道,自利利他;即使环境再恶劣,只要有一人真心修行,正法就多一分住世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