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楚宝堂,遇见苏东坡
文/五金传奇
古有苏东坡海棠诗,今有胡一金海棠壶。一诗越千年,一壶承雅韵。当指尖抚过楚宝堂海棠壶的银纹肌理,恍然间,我跨过时光长河,在一器一韵之间,遇见了千年之前的苏东坡。
元丰七年的黄州,春风袅袅,香雾空蒙。苏东坡寓居定惠院,于满山杂花之中,邂逅一株幽独海棠。彼时的他,历经乌台诗案的跌宕,身遭贬谪,心藏丘壑,却在这株西蜀名花身上,照见了自身风骨——“嫣然一笑竹篱间,桃李漫山总粗俗”。他惜花如惜己,唯恐夜深花睡,便燃高烛照红妆,写下“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的千古绝唱。这诗里,藏着文人的清雅静气、逆境中的豁达通透,更有与万物共情的温柔。一株海棠,就此成为千年文人精神的诗意注脚。
千年后的今天,始创于宋政和五年的浙江老字号楚宝堂,静立于永康五金小院。2013年,《中华通宝》金银铜纪念币于此诞生,接续民国通宝文脉,补齐传统文化传承断层。院内银杏苍劲繁茂,堂前海棠悄然褪尽红妆,非遗金工的锤炼之声清越悠长。国匠胡一金,字朴石,号老胡,少年承家学随父学艺,三十余载深耕金属工艺与书画艺术。他以银为媒、以锤为笔,将苏东坡诗中海棠神韵凝铸于银壶之上,造就《海棠壶》这一国韵珍品。身为楚宝堂金银错非遗第九代传承人,他独创「大道至静」艺术哲学与“方块符号”艺术语言,把千年文人的清逸静气,尽数熔铸于一锤一凿之间。壶身海棠,不艳不俗,银纹流转,尽是东风袅袅之柔、月下独绽之雅,恰似东坡诗中那株幽独名花,兼具天然姿容与文人风骨。
我立于楚宝堂艺术馆上马塘驿站,恍惚间,似闻三国孙权之母莅临永康祈福的车马遗韵。目光缓缓掠过胡一金先生的《海棠壶》《中华通宝》《三国马车》铜雕,以及国画《龙虾》、书法《元宝福》等一众力作,静坐老胡独创的中国茶书屋品茗闲叙,瞬间读懂这场跨越千年的精神共鸣。东坡以诗咏海棠,寄寓“也无风雨也无晴”的人生襟怀,是笔墨间的禅意静悟;胡一金以壶载道、以画抒怀,精琢海棠雅器,恪守「大道至静」艺术初心。他填补了中国生物抽象国画创作空白,是继齐白石之后虾画领域风格独树一帜的艺术大家,被誉为中国抽象龙虾第一人。书画蕴于壶器,壶韵藏于笔墨,诗、书、画、器浑然一体,成就了老胡独有的艺术修心之境。诗是无形之壶,壶是有形之诗。东坡海棠诗,写尽花之魂、人之韵、世之境,令千古风骨代代流传;胡一金海棠壶,凝住诗之美、匠之心、国之韵,让千年文脉可触可感、可藏可赏。
楚宝堂一隅,茶香袅袅,壶影生姿。指尖轻触海棠壶,银温温润,仿佛萦绕着东坡千年笔墨余温。我仿若望见:千年之前,东坡拄杖闲游,于竹篱偶遇海棠,挥毫落纸,留下千古名篇;千年之后,匠人执锤凝神,于方寸雕琢芳华,以非遗匠心技艺,复刻诗中清雅意境。一诗一壶,文脉一脉相承;古贤今匠,精神隔空相通。
世间风雅,从不辜负时光。苏东坡的海棠诗,是镌刻在岁月深处的千古韵致;胡一金的海棠壶,加之由楚宝堂第十代传人、国礼银壶第一人、《中国喜》创作者胡杰凯发起的中国传家宝艺术联盟,皆是生生不息、薪火绵延的当代文脉传承。我在楚宝堂,捧一柄海棠雅壶,品一盏清茗幽香,便邂逅了那位心怀海棠、豁达通透的苏东坡,亦深深读懂:中国文人与匠人,跨越千年,始终不变的清雅初心与文化坚守。
#楚宝堂艺术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