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晚一点博
26-05-04 01:52

我对那日苏没有适应期。久别重逢在南方某个镇子的招待所,两个和当地人格格不入的背包客,随手握着的都是啤酒,跟他在一起染上的习惯,改不掉。我幻想过很多次再见面的情形,尴尬躲闪甚至可能愤怒,结果呢。像两杯啤酒会自然碰在一起干杯一样,我和那日苏的身体也是。燥热发展为潮湿,正值雨季,一切湿漉漉变得有道理。我如此适应他的手指和嘴唇,胡渣和寸头刺痛大腿和脚踝,边界被他侵入无需过渡,进入就进入,交缠就交缠,他眼角的红和我身体的红相互呼应。雨滴变成酒精,打湿窗帘,整个房间都喝醉了,我也被灌醉了,他的眼神又变成爱我的样子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