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everou
26-05-04 16:17

雨歇。流动的云气遮没了峰峦,走到山脚下时,一只棕背伯劳站在电线上抖水珠,过一会儿又来了一只,它们也许就生长于斯,其中一棵树就是它们的巢树,想着离我这么近也很高兴。我看着它们觉得很像是今年新生的幼鸟,因为身体小小的,弯钩的喙尖也还是短短的,而脚趾甲相比于腿的比例又显得那么长,是多么适应于抓握小老鼠啊。小区里的赤腹松鼠又在树上不停地叫着,是求偶的叫声,毛发也湿了。不一会儿阴黑的雨云又渐渐往东面聚集,起了冷风,果然夜里又久久地下着雨,像要把大地下裂了。雨连下了几天,气温也低了,低温到了6度,早上起来所有的窗玻璃都蒙上了水汽,仿佛重过起了冬天。爸爸依然还是重复着那句话,这雨,你说这些树能长不好吗。我们都喜欢雨。当然看过雨天身披装化肥的尿素袋还在广袤的菜地里劳作的农人,“喜欢”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也有些犹疑了。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