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nlog
26-05-04 19:06

26.5.3在奉节到巫山的小红船上。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我的心也如同轻舟飞驰。
三峡的复杂在于时间的垂直感。2003年蓄水之后,水位上涨了一百多米。现在瞿塘峡看到的江面,水面以下有整座城市、整片农田、整代人的记忆。坐在船上,脚底下不是江床,是淹没的屋顶。这让“壮阔”这个词变得非常复杂,当你凝视峡谷的时候,峡谷里有两个现实叠在一起。
船上卖橘子的人。这条江上几千年来一直有这样的人——楚人、汉人、唐人,商旅、移民、纤夫。江是流动的,但在江边谋生这件事几乎没有变过,身体里是同一种重量。
船中途停靠时我也凑热闹去了,回来时提了一小袋村里新摘下的沃柑。一多说,正好读到这一句“重庆的橘子”,橘子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