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写的,苏轼写,旧学终难改,这是一个被贬谪到海南岛的人,敢写的,你们能了解写五个字有多重了吧。他等于说,我没错,我也不改。
乌台诗案后,常人必经的心理路径是:灾难→恐惧→自我审查→收敛→求生。这是生物本能,也是北宋期望的驯化流程。
但苏轼的异常在于,他拒绝将外部暴力转化为内在纪律。
他没有像曾国藩那样写日记痛骂自己「目光短浅、言多必失」,没有发愿「以后慎言、曲己从人」。相反,他到黄州第一件事是研究猪肉怎么做才好吃,第二件事是夜游赤壁,第三件事是写「大江东去」。
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极其刚硬的主体性防御——他拒绝承认那场灾难是「我的错」。他的逻辑是:你们杀我不成,那是你们的问题;我继续活,且要活得响亮,那是我的权利。
这种「不反思」其实比反思更需要勇气。因为反思往往是一种自我招安,而苏轼选择了与灾难共存但不和解。
一介文臣才子,可是比征战四方的武将还要硬。
拒绝将外部暴力转化为内在纪律,记住这句话,用它来强大你的内心,强大你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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