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博先生书
一博先生台鉴:
今日已到班戈。
晨起打开手机,便看见先生五四晚会的主题曲。小女子一下子坐直了,头也不晕了,高原的种种不适,瞬间烟消云散。
还是那眉眼。还是那淡淡的神情,不刻意,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目光。先生的眉眼,小女子看过千遍万遍,在屏幕里,在梦里,在心里。可每一次再见,还是像第一次一样——心会跳,会漏半拍,会忍不住多看几眼。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忽然看见一束光,不刺眼,却暖到心底。
今日路上又下雪了。雪花细细碎碎的,像是谁在天上撒盐,又像是谁把云撕碎了洒下来。车窗外白茫茫一片,雪山和天空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界限,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小女子靠着车窗,看雪花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化了,又落,又化,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心里想着先生,想着那眉眼,想着那歌声,想着此时此刻,先生是在北京,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想着想着,便觉得这漫天飞雪,都是没寄出的信。
听说拉萨出了双彩虹。两道彩虹同时挂在天空,一道深,一道浅,像两座桥,架在人间与天上。小女子没有亲眼看见,是听路上的人说的。他们说,双彩虹是很难得的,见到了会有好运。小女子没有见到,便在心里替先生画了一道——一道为平安,一道为喜乐;一道挡住风雨,一道引来晴天。
班戈的夜来得晚。九点,太阳才舍得沉下去。
在内地,此时早已万家灯火,而这里的光还挂在西边的天上,迟迟不肯走。小女子站在窗前,看那最后一抹金色慢慢褪去,从橘红变成暗紫,从暗紫变成靛蓝,最后才不情不愿地沉入夜色。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一天长得像一生,一生又短得像一天。
天黑得晚,也好。小女子便有多一点时间,在这光里想念先生。那迟迟不落的太阳,像是替小女子多撑了一会儿亮,让小女子把先生的模样再看得清楚些,把小女子的念想再晒得暖一些。
班戈的夜终于来了。窗外黑漆漆的,只有风在远处呜呜地吹,像是大地在哼一首古老的歌。小女子坐在灯下写信,灯是这高原上最像家的东西,昏黄的一小团,刚好够照亮纸上的字。
听着风声,想着先生。先生平安,便是小女子这一路,最好的消息。
惟愿先生平安。愿那两道彩虹的好运,都落在先生身上。愿这迟迟不落的日光,分先生一些暖。
博影伴流年 敬上
木子 谨拜
五月四日夜 于班戈#王一博[超话]##博影伴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