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emo了乖 26-05-04 23:47

我不得不缓行,在这片海拔3800米的稀薄空气里。“在这里,快是一种暴力——对空气的暴力,对心脏的暴力,对这片土地古老节奏的暴力。”这种暴力传递到我的梦境里,沉睡着因高反醒来,遏止我的疾驰和匆匆。
我无比像植物一样依赖氧气、感受从经幡吹过的风。与河流、雪山、古寨共享时间——我是一具,雪松也是一具。(以前我看到漂亮树就喜欢取名字,而在这里,无数棵野生原始树,他们看我,又可曾会觉得我妩媚?)
在同呼吸氧气下,人和树没什么区别,都是碳基生物。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靠的是气息,非自然气息。窗外是氤氲的雾气,山河的距离远不过心的距离。
如果你不能拥抱我,那么我就奔赴远方,去被绵延群山环抱。
即便没有日照金山,山川也会容纳雪雾。
因为在更广袤中,我的笨拙我的逃避如同孤峰一样也变得不再世俗了。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