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河
26-05-05 00:15

每次探望奶奶,我都要拉她的手。过去她的手总是带有显著的劳作痕迹:粗糙、坚实,布满划痕或血迹。后来她病倒了,迅速瘦了下去,手反倒变得光滑,触感却很像半包打湿的纸巾,可以随意揉捏,手背上惊人地布满了相似的褶皱,包裹了许多清晰而瘦削的骨节。那一刻我想到很多具有类似结构的事物,很多是食物,我想食疗的最终方法是不是让我们啃噬自身;又或者说只是,我无法接受这样柔软的事物竟代表了一种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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