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酸奶盖
26-05-05 09:18

维伊博/马问你,要不要骑马?
#明日方舟#
维伊*博。女博。
————
  和维伊待在一起才五天,这家伙的本性已经暴露了个干净。是他自己说的,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但博士半个字也不信——也无所谓她信不信。

  之前第一二天的时候,维伊还能撑着身子从医疗部过来博士办公室值班,从百里时速舰船跳下来只有骨折和轻微脑震荡,说话倒还利索,动作毛毛糙糙。

  博士没敢让他太操劳,指着他去打打杂打个水就差不多了。

  看起来可乖可安分一人。

  说最多的话不过就是“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可以看看吗?”“你好奇怪。”“向你打听点事。”“我有个问题。”

  第三天的时候博士终于意识到,这家伙的问题有点太多了,怎么说两句话就要带个问号。从一开始的乌萨斯啊战争啊术法啊之类的正经话题,到现在发展成了等会你去哪里玩不玩扑克的闲聊,他适应得也太快。

  作为同样刚干完一票大事的舰船指挥官,博士其实能稍微理解他这种状态,闲不下来。

  不破不立万事待兴,乱成一大团的世界终于给他们找到了毛线头,现在要做的就是别管以前也别管未来,只要手上脚上动作不停,惯性带着一切向前,命运既定轨道自动驾驶。

  就是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但总的来说感觉还是不错,是确实抓住了什么的状态。

  第四天的时候,博士很冷静地盯着手上正在“剧烈燃烧”的体检报告文件,仅仅是在办公桌下绷紧小腿,用力踹了维伊一脚。

  高大的库兰塔凑过来和她一起看,关于他的施术单元和偶发神经疼痛之间的关联研究。

  “也没那么危险……吧?”

  维伊摸摸鼻子,把额发撩开小半,下意识一个问句。博士没说话,这样自问自答,揣着明白装糊涂,带着答案问问题的情况她见得多了,这时候其实也不需要答案,只要盯着对方看就行。

  她告诉他,按时按量服药然后接受治疗就行,你不在乎的话我也无所谓。

  然后博士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又说你别老是一大早上和站岗那样,直愣愣杵在我办公室门口,和门神一样给人压力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罚人站的爱好。

  “要吃糖吗?”

  维伊很快分辨出对方有些不耐烦,而这通常是糖分缺乏能量不足的表现,她之前表示过喜欢他的糖,于是他身上总准备有一点。

  又是问句。

  他的眉眼是很锐利很鲜明的那种漂亮,瞳孔鲜红,眼眶深邃,在很仔细和谁对视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深情的幻觉,条件反射让人认真起来。陷入爱河的人应该也会是这样的眼神,就算博士知道他半点别的意思也没有,也没办法对这样的脸说出太重的话。

  很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维伊抬手就按上她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其实隔着手套的触感并不太好,博士挣了两下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

  “不吃。”她拒绝。

  就这么简单两个字,维伊反而高兴起来,他吃准了她的性子,拒绝他一次之后,第二次拒绝就要困难许多。循序渐进的提问,他对这种试探游戏很着迷,下的饵多了总有机会钓她上钩。

  他把手递到她嘴边,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等她稍微气消之后再顺势把糖喂进去。

  这样车轱辘一般循环的问题,得不到答案也无所谓的问题,没办法带人去任何地方,时间久了实在让人胸口发闷。

  ……

  “想不想骑马玩?”

  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博士以为自己通宵熬夜熬出幻觉了,先是抬头看面前提问的人,招招手叫他过来,然后很用力地在他手臂上拧一道。

  平时维伊穿得严严实实,也就衬衫挽上去露出一截手臂,现在紧绷绷的只能揪起层皮,虽然其实一点也不痛,这坏家伙还是装出可怜兮兮抽气的样子。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博士连听他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顶着这么一张攻击性的帅脸跑来问人这么诡异的问题。

  在泰拉大陆生活久了,什么事遇不到,甚至能遇到问你要不要骑马玩的马。

  博士深呼吸一口,也许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呢,世界毕竟不是以她一个人为中心运转的,维伊可能只是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只是自己反应慢有点听不懂。

  他又凑近一点,就是,就是坐在我身上,带你出去玩,你天天缩在这小房间,想那么多事,一动不动很无聊啊。

  不意外,库兰塔一族生性直白,梦魇更是代表着生猛和自由的幻想种,闲不下来是常态。

  轻轻叹口气,博士抓着他的夹克把人拉下来,环住人的脖子用力抱上去,蜻蜓点水贴过他的唇角,这样真诚的好意和手工灌糖一样珍贵,不忍心让他难过。

  这一下可了不得。维伊眼神都直了,手放哪里也不知道,眼神更是半点也挪不开,反应过来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从怀里滑了出去,坐在桌前进入工作状态了。

  他一直向往“自由”,但说到底这还是一个相对而言的概念,没有经历过禁令也不会知道什么是自由,猎狗和野狗哪个更自由这还真不好说。

  适度的约束、适度的拒绝和适度的挫折能诱惑出心底去突破什么的欲望。

  这东西其实早就有了,维伊皱皱鼻尖,这一身乌萨斯制服捆在身上就是他习惯了的马嚼子,现在他还扯着这么根不久前才亲手弄断的缰绳——绝对的自由是陷阱,他知道的。

  自由的风吹起来当然舒服,但果然西北风还是不能当饭吃,在真切抓住什么的时候才能让人感到踏实。

  现在他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觉得又能看见未来,觉得有家可归了,面前这个拿着新马嚼的人,竟然只是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就放手了?

  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

  维伊很显然没有放弃的打算,几乎是锲而不舍见缝插针地钻进博士的休息时间,而且他很快发现,比起连珠炮一样没有固定答案的问题,她更习惯于处理已经发生的事情。

  库兰塔的反应力和行动力一向很强。

  ……

  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姿势,博士自暴自弃闭上眼又睁开,能明显感觉到小腿压住了维伊腰间的短刀,提醒这一切不是梦。

  起个大早硬是睡不着,维伊忽然想这么做,就做了,罗德岛如今发展成大型移动地块,跑起来竟然比乌萨斯郊外还要自由。

  耳边眼里心里怀里都满满的,他没忍住笑出声,视野开阔,风声猎猎,久违的畅快至极。只要跑就好了,跑向哪里都是往前,甚至觉得只要跑的够快,他可以跑过世界上的每一场雨。

  怀里的人终于笑起来,博士说我们这样好像私奔,又说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再快一点。

要再快一点。

  我们去所有烦心事都追不上的地方!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