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吃温柔年上攻,但冰葵嗑到这时候,发现小葵也是经常把哥哥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一个,甚至更过分。擦鼻涕吗?还好吗?刘海长了呢,这样更好看,阿一古我们嘟彬最好了,哥圆乎乎的,哥软软的,想捏。
到底哪里那么让你疼爱呢?到底平时看到了崔树彬的哪一面呢?
崔树彬啊对人总是保持一种很自然温和的钝感,内心像被柔软温暖的棉被包裹着,是爱内耗的小动物进化出来的天然的自我保护机制,可可爱爱。看不懂的人,就觉得他那是游离,因为他没有小葵那样直进孤勇热烈的表达,他就是不够爱。
对此不能这样去判断啊——崔树彬爱不爱那个人,是不能通过崔树彬去观察的,你要观察那个人,看他是不是会去爱护崔树彬的柔软。
小葵明摆着把哥哥当成漂浮的透明云朵水母一样,轻轻地捧着他,时刻关注他,怕他受伤,怕他以为爱意消失,怕他以为爱意消失就扁扁地从自己怀里消失。
这些行为背后,是崔树彬在镜头外面无数次掀开棉被,让小葵钻进了自己的柔软里取暖,让小葵分享了自己拢起来的伤口。
他俩互相爱着对方不够完美的部分,并且愿意把这部分好好疼爱起来。
小葵逐渐掌握珍稀动物崔树彬的保护法——如果自己想一直拥有掀开哥哥棉被的资格,自己就要承担起保护哥哥的一部分敏感柔软的责任。
崔树彬渐渐为钻进被窝来的小葵留出了越来越多的空间——为他改变饮食习惯,为他调整身体距离,为他放弃独处,为他互为小狗,为他维护在首尔的家,为他用软不楞登的大脑思考一整天“对我来说,你是什么意义”。
不要思考了,水母脑袋,你们粉嘟嘟漂浮在海里一荡一荡的就好,一辈子就过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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