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虫奇遇记#
在杭州九溪,我被青虫“追杀”了整整一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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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者无畏,这话一点不假。
一开始,看到路上、树下、空中横着一条青虫,我还是畏惧里存着一点亲切感的。
因为,儿子小学二年级时,写过一篇看图作文。图上就是画着相似的一条青虫,当然,多了一只在下面虎视眈眈的公鸡。
我儿脑路颇清奇——视“人家肉眼可知的青虫”是条可爱的小蛇,把“人家眼里公鸡啄虫”的故事,写成“小蛇和公鸡聊天,成为好朋友”的剧情。
当时我和老王都惊得要到地上找眼珠子,直以为高龄早产儿智力有问题……心凉之余,也就认命了。😐🤨
但是今天徒步杭州九溪十八涧的时候,路上突然横着这么一只拦路虫,我居然觉得有点亲切。
它大概是来唤起我对儿子幼稚往事的回忆吧?
我向来不辜负有情有义于我的万物,于是斗着胆,与青虫来了张合影,打算回去跟儿子说说这段“青虫奇缘”。
那虫儿挂在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丝上,在微风里轻轻晃荡。
我问老王:“这丝是它自己吐的吧?它就这么大喇喇地挂在空中,嚣张地挡在前面,不怕我一指头捏扁它?”
老王呵呵一笑,活像这青虫的知音:“人家这是享受蹦极呢,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心生歹念?”
说得也是。山水有相逢,互不干扰,便是最大的善意。🍵😌
谁能料到,这“缘份”竟如此纠缠不清。
等我们徒步结束,坐上前往苏堤的出租车,惊魂一幕才真正上演。
司机第一个惊呼:“哎哟,您腿上有个虫!”
前座的老王低头一看,一条青黄相间的幼虫,正优哉游哉地在他黑色裤管上伸着懒腰,引颈四顾,仿佛在打量这移动的新环境。
🙀老王手忙脚乱扯纸巾。还没等他得手,司机又是一声咋呼:“这边!后背上还有一条!”
我从后座探身一瞧——天呐!另一条颜值鲜艳的虫子,正不紧不慢地蠕动着,留下若有若无的丝痕。
我顿时汗毛倒竖,尖叫起来:“太可怕了!!”
老王有点恼了,低吼:“光叫有啥用!还不快帮我弄掉!”😱
更深的恐惧随即攫住了我——虫子不可能只青睐老王一个吧?
我慌忙从后座半站起来,把后背努力伸给他:“快!快帮我看看我身上有没有?!”
老王一边清理自己的“战场”,一边没好气地回我:
“你这衣服面料滑溜媱的,它们想钉也钉不住!实话告诉你吧,刚才半路上,我就从我脖子里甩下去四五只了!”
我想,我那刻的脸色定是铁青的。
因为来时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山路两旁的石阶上、树叶上,可不就是密密麻麻蠕动着这些家伙么!
那股子亲切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爬满浑身的刺痒感。
连带着一段糟糕的童年回忆也清晰起来——
大概也是小学二年级左右,大我八岁的小哥,带我到村尾池塘边一棵肥硕的梨树上“行窃”。他三下五除二蹭蹭爬上树,把梨子往松软的草地扔,我眼疾手快塞进衣襟里。
满载而归,一一掏出战利品——然后看到一条圆滚滚的青虫抱着梨子,慵懒地扭动着。
彼时又黑又瘦的我,没有啥吸引虫子的肉香,它不曾移情别恋,知足地在梨子身上扭动着。
可那种惶恐让我全身痛痒。我当即号啕大哭,扔了梨子,直奔妈妈,控诉小哥种种坏。😭
小哥有没有挨打我忘记了,但是肯定被痛骂了一顿。
依稀记得,彼时小哥趁妈妈不留意,威胁过我以后不带我撒野了。
还没等我喊完要告妈妈的话,小哥立马捂住我的嘴,保证说:下次一定摘没虫子🐛的🍐。
坐在西湖边的凳子上,我敲着键盘写下和青虫有关的故事,又不放心了,叮咛老王:你往我脖子里看看,到底有没有虫子?
他似乎嫌弃我啰嗦,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青虫“宠幸”的莫名得意,嫌弃我道:
“你几斤几两?虫子看得上你!”
中年发福、身材走形的他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放心了——
嗯!我身材依旧,宛若年少时,虫子是有眼光的!
我乐呵呵地从石凳拽起老王:“那还不起来?你看这西湖,水光潋滟得很呢,快请我上船游苏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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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从亲切,到恐惧,再到释然。
一条青虫,让我重新认识了儿子、老王、童年、我一直一直很爱的小哥,还有——自己的“分量”。🐛➡️💚
#杭州旅行##九溪十八涧##青虫奇遇记##中年夫妻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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