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郢_
26-05-06 02:33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

失眠太严重了,让我们来聊聊(没逻辑的胡说八道)高嘉辉喜欢爬山、日出日落、极限运动这些小爱好吧。

我看到了非常多人把这些爱好解释为“他的内心是孤独的”,个人视角这不仅偏颇,甚至可能和小高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半夜骑车去看日出,一个人爬山,在无人的山顶等待太阳升起。画面看起来确实像“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灵魂自由的高阶形态,而非缺失陪伴的哀鸣呢。

孤独和独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是被动的匮乏,后者是主动恢复自我的空间。小高的放养式成长让他早早学会了独处,但并不会也的确没有让他形成回避型依恋。相反,他的成长逻辑会更接近于一个人也能把生活过得很好。
骑车、看日出日落,这些活动没有社交压力,没有KPI目标,纯粹是“我想去”然后“我去了”的即时满足。ENTJ/P的人格特质,行动力在这里服务于内在。

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不需要协调时间,油门一拧,风就是唯一的对话者。

赛车、机车、爬山、滑翔伞,极限运动的本质上是一样的。面对山路、弯道、失重和体力极限,他需要全神贯注、操控与反馈高度同步、时间感扭曲、自我意识暂时消散。这怎么能算是匮乏呢?
小高需要的不是观众,而是那个被风灌满、被日出日落点燃的瞬间。他主动选择高挑战性活动,恰恰说明他内心足够饱满,才敢于把自己投入一场需要全神贯注的冒险。

说回小高的性格,狮子座+ENTJ,他的大脑需要的不是稳定,而是成长的刺激。真正孤独的人往往失去动力,连床都懒得下。而高嘉辉是主动策划、主动执行、主动复盘。他考赛车驾照是有计划的学习,不是一时冲动。这说明他的内心有着清晰的目标和实现路径,而不是用危险来麻痹自己。他需要新奇强烈的刺激来维持最佳状态。对他们来说,日常的平淡就像白开水,不是不能喝,但喝了也不解渴。这些活动恰好提供了一种更原始纯粹的确认,我活着,身体在感受,在回应世界。

好了,厨子说到这里必然要顺便提到那个惊天动地的“求求你了我们回去吧。”聊聊这些爱好和郝熠然的关系吧。

能看得出高嘉辉玩极限,郝熠然是想陪也有点力不从心的。一个INFP高内耗者,对这种高风险活动本能地排斥是正常的。郝熠然说过自己更愿意待在家里,而高嘉辉更想出去,但这不代表高嘉辉的“发疯”、彼此的不同行对普儿和这段关系没有好处。

郝熠然是一个容易自我怀疑、反复反刍的人。他缺乏高嘉辉那种“我绝对可以”的盲目自信(并非盲目)。但他可以通过观察高嘉辉来间接体验这种自信,当高嘉辉回家,告诉他今天的见闻,普儿的大脑会模拟那种成功的感觉。他说不出“我也能做到”,但他会想“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着。”我觉得这种替代性体验,对高内耗者是一种温和的治疗。

其次,这些爱好消解了“被需要”的压力。显然普儿容易陷入“我做得够不够好”的反刍。如果高嘉辉把所有快乐都寄托在郝熠然身上,郝熠然肯定会压力爆炸。但高嘉辉有自己的赛道、自己的山、自己的风。普儿不需要24小时提供情绪价值,小高的快乐也不需要全盘建立在他身上。这是关系中的呼吸感,那个重逢的瞬间反而比一直腻在一起更有温度。(此处也可以解释很多咯噔患者说的“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很多小事”,因为他们是健全独立的个体,不是你认知里离了对方活不了的娇夫怨妇,更不是你梦想里低级的x宝男。)

孤独的人害怕独处,因为独处会放大空洞。而自由的人拥抱独处,因为独处是灵魂伸展四肢的最好方式。(这句不是我写的不知道哪儿看到的了)高嘉辉在深夜的山路上、在无人的山顶、在发动机的轰鸣中,不是因为他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人可爱,恰恰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他要的是风灌进领口时那个没有杂念的自己,而非孤独的病症。

所以以后别问他是不是孤独了,他选择这样的行动证明一定是有所释放和收获的。恰恰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心理资本去爱这个世界,才不需要每时每刻都拉着爱人的手。

但最妙的也正好是,一个愿意跑,一个愿意追,一个愿意等,一个愿意停。当高嘉辉在自由的路上疾驰时永远可以回头看,有一个人正在补给他最温柔的默契,告诉他我在这里。自由的灵魂也需要暂栖的港湾,从此体验自己活着的方式又多了一层。

风筝有了风筝线,帆船有了掌舵人。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