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育是非常本我的力量,是生命流的重要动能之一,是“人”的结构组成部分。从文艺复兴人本主义到存在主义,就是一条人性的复苏之路。20世纪“存在”或称“此在”两个字进一步剥离语言污染,还原“人”这个概念的本源。芬内尔导演在创作时用精子和经血作为人(存在)的能指符号,指向人之本我的反抗。所以不婚不育就是一种反抗,这就是存在颠覆结构。中国主流电影审美教育深陷19世纪批判现实主义泥沼,张口闭口还在阶级性别,话语落后,审美方法没进现代,与世界脱节,世界的矛盾早已不一样了,卑贱两个字把阶级性别种族少数性癖群等一切强者压迫、排异弱者的意义全部覆盖。好在中国人没有脱节,结构的压迫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我们的文艺也该复兴了。//@Suno苏喏:刚刚在回答27群群友的问题的时候,突然想到当代的“牛马”、躺平等是的卑贱物很直接的体现。 它们是被资本系统规则下“排异”出来的“卑贱物”。 它们正在通过拒绝资本所传达的信条来摧毁结构。 它们不反抗,只是大规模地“不合作”、通过“躺平”、不婚不育等行为,来摧毁资本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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