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伊博/不是已经驱过魔了吗?!
#明日方舟#
维伊*博。女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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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伊身上有很多星芒状的伤疤,真的很多,真的和星星一样散得到处都是。
虽说是战争和伤痛留下来的痕迹,但仔细看去竟然很有奇异的美感,尤其是喉管处的刀口,切迹横平竖直,似乎有做过精细处理,合适的角度下甚至会闪出细腻的白光。
再加上他自己也没什么所谓的样子,只让人觉得那是某种个性独特的装饰。
他从来没想着遮掩这些,维伊甚至变本加厉挽起袖子拉开衣领,甚至在博士往他那边看的时候超绝不经意地凑近,再凑近一点。
“在看什么?”他明知故问。
博士有点不好意思:“你受过很多伤。”
他笑了,没有立刻接话,很轻很慢地咽了下口水,喉结在皮肉下滑动,将星芒状的白痕从头到尾翻涌起波浪,他透过博士的眼睛看自己的伤痕,在她眼里人造流星,挺漂亮。
“这是掌握声纹模仿咒法的‘途径’。”
听清楚这句话在说什么的时候,真的开始幻觉他的声音拥有魔法。维伊心情很好,故意压低了声音,勾得人不自觉往他那边凑,整颗心思都挂在他带钩子的尾音上。
“想学吗?”他笑。
博士想了一会说,算了谢谢,我不会源石技艺,而且我要那么多声音做什么?
……
维伊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昨天在图书室逛了一大圈,本来想着找点娱乐活动打发时间,但意外找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床边堆了几大盒录音带,他抓着说明书这里扭扭那里按按,戴上耳机。放久了的磁带机有点不好使,滋滋电流声让他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因为他听见博士的声音。
“《诗歌选集:冬林》
松枝缠霜,夜河凝冰。
林梢低语,星落地平。
冻雨霖霖,鹿踏雪无迹。”
其实维伊半个字都听不懂这是在念什么,配套借来的书就捏在手上,也没心思多看一眼。
他躺在床上,眼神发直看着天花板。看录音带上贴着的标签纸,应该是以冬天为主题的诗,博士的声音也有点冷,他眼前恍惚,幻觉自己浮在冰河水面,耳边清凌凌有冰块碎掉的细响。
词句之间的换气声很轻,在诗歌节段的时候会稍微明显一点,维伊从来没觉得自己对声音这么敏感,几乎能感知到气流丝线一样滑过耳畔,顺着脖颈神经一起拂过心口,流过身躯,又戛然而止倏忽而逝。
喀拉。随后是长久的静默。
他简直抓心挠肝那般从床上翻滚下来,抓着磁带机扣开给录音带翻面,手抖得要命。
声音是他在乌萨斯军队学会的源石技艺,本来以为只是某种特别的武器,现在他脑袋里几乎变成一大团浆糊,怎么会有人用他的武器来攻击他,对方还是个完全不会源石技艺的人?!
这些录音带播放时间都不长,是恰恰好哄小朋友睡觉或者起床的长度,区别只在于博士会不会故意放慢声音。
拉长一点点尾音,适合睡前故事;干净利落的韵脚,适合神清气爽开启新一天。
太恐怖了。
维伊坐在床上盘着腿摸下巴,书上写的东西明明长得和虫子差不多,怎么经过她的声音念出来就和唱歌一样好听。
太美妙了。
他好想要这个声音。
……
经常学伪音的同学都知道,学声调容易,学声线难,但往往声线又是决定听众印象的最重要因素,因此还是要想方设法模仿。
关键在于多听和多看。
这几天维伊安静得有些过分,不像一开始那样上蹿下跳溜溜达达闲不下来,博士没太在意,安静一点好啊,她和人说话或者打视频电话都可以少用点力了。
高大的库兰塔就这么缩在助理桌上,耳朵尖尖却很不安分地跟着人乱动。
就这样,仔细听。
和人谈合作的时候,声音会冷硬一些,类似金属和机械敲击的回响;和医疗部据理力争零食摄入量的时候,声音会细一些,理不直气也壮的小狡猾;和阿米娅或者凯尔希说话的时候,声音会明显软下来很多,而且比平时稍微厚一些,听起来很让人心安。
就像在河边散步,水流声不息,只是在滑过河底不同石块的时候变化。
这还不够。
他死死盯着她的唇,用眼神当刻刀,几乎是一厘一毫地在描摹其中细微的变化。
比他身上毛发要温润得多的粉色,一张一合弹动着的唇瓣,隐约能看见其中翻跳的舌尖,敲击速度极快的牙关。
如果视线能化作实体,他想就这么顺着她细微颤动的喉管,一路攀升上脸颊,从唇缘的细缝钻进她的口腔,按住她的舌系带刺激出水液,听河流在舌尖翻涌的声音。
再刮过柔韧的上颚,软骨头的声音也不错,粗糙的舌根和柔嫩的黏膜之间悬着可爱的肉块,随着声带震动,泛起嫩血红色的细波纹。
这家伙现在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想的东西已经和变态差不太多了。
他想起乌萨斯郊外的草坡,风吹过的时候在脚边翻涌,细细簌簌不起眼,竟然能推着人走,推着他跑起来,推着他走到现在,来到这里。
这里有比他想象中还要自由的自由。
“最近表现不错,维伊。”博士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给小朋友的贴纸,开玩笑一般就要往他手上贴,“刚才有人说谢谢你帮他忙呢。”
这应该算融入得还不错?博士悄悄呼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表面看起来挺和谐的。今天也成功维护了罗德岛深处的暗流涌动呢。
对。就是这个声音。
从刚开始就莫名其妙发直的眼神,现在看起来好像更吓人了,博士伸到半路的手又抽回来了,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还有呢?”
见她不说话,维伊一下子着急起来,这么多天听下来,就这时候的声音状态最让他浑身发麻,没了电流和磁带转动的外部因素干扰,现在纯净原声大碟现场直播,让他觉得自己半个脑袋已经淹在水里了,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简直要命了。
说些什么,再说些什么。
“嗯,你很好……唔!”
一下子被抓住手扯过去,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博士眼睛一睁差点咬到舌头。刚做完好人好事发完好人卡,怎么现在就要作恶还债了吗。
“咬到了?抱歉,张开嘴让我看看……”
维伊强忍着血液猛冲上头带来的鼓胀感,努力压低说话声音哄人,要看嘴。
比他想象中要小一些,他很认真地在思考怎么用源石技艺把声音分离下来,仅仅是声纹模拟的话真的、真的不太够。
他想要。
有什么东西正在牵着他往下掉,引力还是重力,无所谓,心不是什么非要留在身上的东西,掉进河里听个响也不错。
要声音,要发出声音的人,要发出声音的人只对他发出声音。
维伊想要的有点多。
可正是这个多里显出他的纯粹,马儿随水漂游,悠悠荡荡风起云涌,红粉卷发晚霞汹涌,愿望潇洒天地辽阔。
……
博士伸手挡住某个人凑过来的嘴,骂他的话都说不清楚,你到底是有什么癖好,接吻喜欢咬着舌头吸,没吃过肉吗是。
“说不出话了?我可以代劳。”
维伊露出个很诡异的微笑,一张口就发出她的声音,吓得博士扑过去捂他的嘴。
本来夹出女声就让他有点气血翻涌,呼吸不上来,现在投怀送抱更是刺激他一个劲地喘。哇这下彻底乱成一锅粥。
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不是已经驱过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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