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保护费还是要收的。只不过狼尊大人看着油光水滑的芝麻酥便心向善处生,大发慈悲地允许点先生将保护费折算成每月的猫粮钱,她亲自监督。刃觉得有些不明所以地好笑,抱着手臂靠在门廊上继续看女孩蹲摸猫。银狼很瘦,低下去的脖子后面凸出一节皮肉包裹的骨头。刃想起来烤箱里的蔬菜煎饼,再看看银狼,东亚底层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力。简称来都来了,吃过再走。
若是点先生是个在大洋彼岸生活经验丰富的人,大概不会干出把流浪青少年往家里邀请的事,轻则劳力伤财,重则家破人亡。可惜他没有。若是狼尊是个正常上学且接受过安全教育的高中生,或是初中生,大概也不会走进独居男人的房子里。可是她没有。于是银狼合伙芝麻酥吃掉刃新鲜出炉的肉派、罐头各一个,命运的齿轮再次开始转动。
唉,命运,多么玄妙的话题。五年前对狷狂自傲的百冶说,你的未来就是在遥远的国度给小女孩做保姆,他大概会请自己的朋友把人抓起来。可事情就这么发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点先生的书房改造计划已经彻底泡汤。银狼承担每月的水电支出,然后搬了张床,心安理得地将房间据为己有。
刃什么都没说,他把羽衣甘蓝盖在银狼的香煎鸡排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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