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马桩
文/见笠
那根石桩一直都在
桩顶的坐狮昂首挺胸不知多少年
早已无马可拴
父亲就在那里堆麦草、堆玉米杆,堆薯秧
无东西可堆时,堆日光、堆黑夜
我以为,院里的杏树年年开花
红枣、石榴一到秋天就挂上枝头
再深的夜,我也能叩亮窗上的暖黄
直到,斜阳里浮尘千斤重
父亲把村庄和田野穿在身上
此刻,我正走进村庄
月光把院子扫得干净明亮
拴马桩永远站立月下,系着一匹老马
每当它要抬头的时候,我就睁开了双眼
我怕,怕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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