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小熊猫WonW 26-05-0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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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灰wonhui[超话]#
想起来好久之前脑的一个很弱智的梗。

练习生的时候还都是高中生,热衷于开一些没脑子的玩笑,并玩得乐此不疲。其中之一就是打些无聊的赌,输了的人要对赢家连说几天敬语和叫爸爸,而这里面就数讲究前后辈关系的韩国人玩得最凶。全缘由前两天刚刚大胜了一场,在关于“谁会先伸手拿走紫菜包饭尾巴”中押了无人看好的崔寒帅,结果爆冷获胜。

他感觉自己有点吃亏,因为参与本场赌局的人大多都是他的弟弟和后辈,那些严格来说本来就该对他说敬语的人。不过看着他们为了避免称呼自己而吃瘪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全缘由摇头晃脑地从宿舍穿行出去,一路上遇到好几个跟他打赌输了的朋友。他今天抢洗漱台抢得很快,早早就刷牙洗脸梳完了头发,背上书包去厨房拿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就准备去上学了。

早餐还是简单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做好的一份份装在保鲜袋里,放在餐桌上。而正在烤下一炉面包片的文均灰背对着他站着,单手叉着腰,等待切片吐司跳出来。全缘由磨蹭着把三明治装进了书包,又在桌子上四处摸了摸,始终也没等到他回头,最后只能默默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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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批到达厨房的是金珉葵和李说米。他们俩刚才在衣帽间前遇到了全缘由,为了避免要打招呼时叫他“爸爸”而捂着眼睛穿过去,气得全缘由追上来要踢他们,骂人语调都变回了方言。两个人进厨房弄出来的动静有点大,文均灰回过了头,“早上好,珉葵,说米。”

中国哥哥待人总是礼貌得有点过分。两个年轻男孩跟他打招呼,他又弯腰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猪肉松来。“要不要加这个?夹在面包里很好吃的。”他轻轻甩了一下额前略长的刘海,拿了勺子来要给他们一人添一勺。

文均灰低头时刚刚别到耳后的头发又落了几缕下来。他忙着加肉松,只能又轻轻甩了一下不让发丝遮挡视线。金珉葵看见了,心里想着全缘由要是在这里,大概恨不得能亲手替他整理了:全缘由喜欢这个中国练习生,他们几个其实都隐隐约约看得出来。天天上赶着辅导语言学校的作业不说,就连偶尔聊天时说了什么俚语流行语,他也要凑到文均灰身边去,绘声绘色地解释一遍。

“别用你那方言把人带偏了。”其实全缘由现在口音已经很标准了,但是金珉葵有次路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这样说,旁边的首尔人李说米笑嘻嘻的,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以后即便是出道失败也可以去多文化中心当社工教师,问就是已经有了五年教学经验。

况且少年的心事总是好懂的。上次文均灰拿了中国的辣椒酱来,那其实和他们这边的口味不太接近,中国练习生分享出来也只是让他们吃个新鲜罢了。偏偏全缘由好像吃到了什么相见恨晚的美味佳肴一样,不停地重复夸赞,大声强调自己有多喜欢。围坐在一起的其他人已经开始聊下一个话题了,金珉葵听到全缘由抱着膝盖往文均灰身边又挪了挪,然后才凑过去小声咬耳朵,“我们口味很接近呢。”

服了。

但是中国哥哥抿着嘴对他笑了,漂亮的圆眼睛水润润的,“对呀,你看,还有这个。”他拿着手机给全缘由看图片,两个人的头于是顺理成章地靠在了一起。

还真让他得逞了。

金珉葵看着面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狐狸盯上的小母鸡文均灰,忽然又想起来刚才全缘由质问自己问什么不叫爸爸的样子,觉得这种对比非常好笑,开口便说,“谢谢妈妈。”

李说米只用一秒钟就明白了金珉葵的意思,立刻大笑起来,甚至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一边鼓掌一边前仰后合地笑。中国练习生手里还拿着勺子,懵懵地看着他们俩,不知所措地开口,“什么、什么意思?”

“谢谢妈妈。”李说米好不容易停住了笑声,才重复道,“谢谢妈妈就是……因为哥像妈妈一样照顾着我们,所以才这么说的。”

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金珉葵憋不住又笑了,但是怕文均灰会误以为这是恶意的捉弄,只能立刻板起脸来,又点了点头。

“哦……”文均灰看起来半信半疑,但也许是两个人在他这里还是很值得相信的,还是点头应了,“好了,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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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训练结束得很晚,回到宿舍之后很多人都要吃夜宵,全缘由也拿了一包泡面准备去泡。他看到房间角落里一个人坐着的文均灰,脑子转了转,又凑了过去,“能不能帮我煎一个鸡蛋?”

“哦,好呀。”他回答,然后就起身跟着全缘由一起去厨房。他虽然也只是小孩子厨艺,但是在练习生中算是很好的。开火,放油,厨房里的灯已经有些暗淡,全缘由靠在旁边看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鸡蛋煎好得实在太快了,文均灰铲起来放进了他的泡面碗里。“谢谢俊尼。”他说。

“不、不说谢谢妈妈吗?”文均灰忽然抿了抿嘴,然后露出一个有点羞涩的笑容来。

什么?

为什么会是妈妈?全缘由眨了两下眼睛,大脑飞速运转。是中国人调侃的习惯?他知道文均灰有个比他们小很多的弟弟,他把自己也当成小弟弟?妈妈……为什么是妈妈,妈妈照顾我吗?还是什么?文均灰会是一个好妈妈的,他细心好脾气,很会照顾人,很会哄年纪小的练习生。想到这个,全缘由终于想起来了什么。那是自己弟弟刚出生的时候,他学着抱小婴儿,而母亲在一旁说了什么玩笑话。这个时候外婆在一旁嗔怪,“都是孩子妈了,怎么还能说这种话呢?”

“哎呀。”父亲说,“是妈妈了也和以前一样啊,对吧妈妈?”

妈妈……孩子妈,孩子他爸……全缘由的眼睛飞快眨起来,想起来妈妈要爸爸去做饭的时候说的,“还是爸爸更会做炒杂菜呀。”她是这么说的。

“呃,不、我,我去吃面了,我去客厅吃,谢谢俊尼!早点休息!”年轻男孩只感觉自己连后颈都发烫起来。一串话从他嘴里飞快地秃噜了出来,然后不等回答,就端着面碗飞快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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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跑了。

文均灰有点不知所措地望着全缘由的背影。他说错了什么吗?这不是珉葵和说米今天早上刚刚跟自己说的吗?他以为这是一种韩国式的玩笑,才对全缘由说的。文均灰总是怕自己的韩语不够好、说出的话平淡无聊,会让对方不想再跟自己聊天。弄巧成拙了吗?他好像搞砸了,全缘由刚才看起来慌张又气短,脸涨得通红,一下子就端着碗跑掉了。

好像真的说错话了,要不要去找他道歉呢?可是连解释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还得先组织组织语言才行。文均灰不安地绞着手指,怎么办呢?

而且……而且本来以为可以和缘由一起在这里吃夜宵的。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咬了咬下嘴唇。 http://t.cn/A6BxOLGW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