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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经营者的李转仙和高薇母女，没有「下班」这个概念。晚上 8 点，李转仙从餐桌上起身，匆匆和我们告别 —— 她要回厂里，安排明天泡豆子的事宜。高薇也闲不下来，心里惦记着明天要发出的一批豆腐。2023 年，一家面向全国的餐饮集团来石屏寻找豆腐供应商，环南在一众厂家中脱颖而出，成功被选中。合作一直顺利，发货量也稳步提升，但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每次发货都亲自盯着。

环南豆制品厂五年、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高薇不确定母亲是否想过这个问题，但她偶尔会想得远一点。「我的想法是要做的更好一点，首先自己的货要硬，未来涉及更多深加工，这样利润才能上得去，怎么说呢，就这么多人跟着我吃饭吧，」没有任何预警的，她眼底突然滚出一点热，但极快又收住，「我就觉得应该做得更好一点，等到我接手那天 ——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接手的话，把各种福利提上去，这样人家也愿意待在厂里，你留住了人，人家也帮你好好做，生意自然慢慢就上去了，反正我是这么想的，现在就慢慢做吧。」

天光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暗了下去，古城亮起了灯。角落的店里，豆腐起了又落，落了又起，像这座小城的夜，慢悠悠的，但从不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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