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朋友留言:
我昨天也想这个话题,从另一个角度(对未来社会分配公平的危机预见),个人脑力劳动的算力产出和资本通过批量计算资源获得的算力产出极度不成比例,相当于在货币体系中个体无法抵抗被超发的一方夺走财富。
过去的货币体系下人是生产和使用价值的终端,但算力的抽象化跳过了人,如果没有新的生产方式普及到个体,或者没有自上而下的干预,这种演化给个体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有限。
董董Mercurio:
第一段我认同。第二段我认为尚且不好说。我暂无结论。
但我的观察是:算力角度,多数人的算力确实是非常落后的,决策能力低下。大批人算力低于机器是注定的。
这里指的是广义的算力:不仅包括生产效率、质量,也包括艺术、审美,也包括决策。
我的进一步思考是:这里要思考,财富本质是什么。首先财富肯定不是货币,货币是财富的载体。在现实意义上,可以利用的财富是什么?现实意义,即对人生活有意义的角度。
这个角度看,是调动物质资源和人力资源的能力。
因此,解法也在于:人在经济链条中处于什么环节,可以调动自己所在地区的足够多的资源,包含人力。
注意这是个逻辑推导,不是道德推导。道德话题不是我在这个文章里希望讨论的。
另外,资本天然是逐利的。这就像草木遇到光和水生长一样自然。资本有社会责任,但不是道德责任承载的主体。道德责任承载的主体是政府,也就是治理方,它最终有体制结构导致。
体制结构通过法律限制、收益再分配,(是否会以及怎样)完成再分配过程,才是值得关注的。
从这个角度看,我对非现代治理结构的区域是更悲观的。对于现代治理结构的区域,比如美国和欧洲的动向和观察,则相当有意义。
北欧早在七八年前起为民众学人工智能提供便利,分配结构上也更注重公平。这也是非常好的一个观察样本。
董董Mercurio
May 6 2026
发布于 西班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