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收到的其中一位学生妈妈的消息,可能以后都不用去上课了 学生焦虑躯体化和抑郁又加重了, 要住院治疗。
初次跟和他见面的时候 铺面而来的鲁迅既视感, 一字须 刷子一样的头发, 还有他卧室里摆放的与他年龄格格不入的精神分析学 西方哲学史。我差异这真的是一个中学生该看的书籍吗,又看了看他的脸 转念一想 要是鲁迅那就一切说的通了。
特别好的一个小孩 但我遇到的所有学生几乎都有这样的心理问题 ,这像是一种社会制度的崩溃和坍缩。这种制度非常有病, 热衷于让人限于一种身份认同 ,而这种认同非常容易让人变得歇斯底里,即学生就应该干符合学生的所有事情,女人就该持家 知书达礼 温柔贤惠,男人就该霸气冲天,充满男人气质(老大我们完了)。
有些时候我会想,学生时代所谓的“早恋”,其实就是对这套制度最直接的对抗。人总得找个方式,去解构这种单一、窒息的模式 去承认人先于人设,灵魂先于身份,感受先于规则。学生不该就这样被系统卷碎,耗尽最后送进病房。
真正需要治疗的,从来不是他/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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