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彩云云
26-05-06 21:40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超话小主持人(财家人超话)

#喀什恋歌 去有风的地方#第一集的开场就如此动人。小夏孜在屋子里奔跑,和好多人交流,微笑,产生连接,“砰”地推开一扇门,跑成了穿着校服的少女。最后用许多具有民族特色的门进行的“快闪”来暗示时间的流动,无数扇门背后是无数美好的蜕变。

上海与喀什的对照,锋利又温柔。上海的地铁里,夏孜被挤得脚被踩、举着手机找信号完成打卡,下地铁因为扶梯人多又赶时间选择楼梯;会议室里,她被老板骂“你同情她,谁又同情你呢”,要她别管那个可能被出轨的女人。几个镜头,让一个在大城市里奔波的年轻人的形象立住了。

而喀什呢?另一个经纬度坐标里,夏孜的好朋友莱丽骑着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跟乡里邻里每个人大声问好,热情,自由的感觉扑面而来。

上海的地铁用“挤”来定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太近,却谁也不看谁。喀什的巷子用“打招呼”来定义距离——隔得远远的,眼神和声音却非要穿过整条街找到你。一个把人的价值压缩成数字,一个把人的喜怒哀乐放置在蓝天白云下。画面的色彩上也是两别:上海的灰蓝略显冷冰冰,而喀什的阳光饱满到要溢出来。

绿皮火车缓缓驶入喀什,固定机位,不炫技,不推拉摇移,就是静静地看着那列火车开过来,感觉那辆列车也缓缓驶进我的心,悠悠哉哉。

列车到站,夏孜和周恒之擦肩而过。他们从同一辆列车出来,却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喀什。

周恒之是外乡人的眼睛。 他出站就开始迷路,语言不通,问路问不明白,对什么都好奇。他的视线是跳跃的、新鲜的、带着问号的。

夏孜是本地人的脚。 她出站后方向明确,脚步甚至有点急。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她知道一切秩序的地方。

后来导演给了喀什一个完整的、不被打断的凝视。
小孩子踢球,尘土扬起来。 老人坐在廊下弹乐器,指法不一定多精准,但那个神情是在跟乐器聊天。旁边小姑娘跟着节奏转圈,裙子转成了一朵花。再旁边,有人一手拿一把烤串在火上翻,烟升起来;有人把面团甩得啪啪响,阳光照在面团上,亮晶晶的。

空气里飘着孜然味、面粉味、尘土味、太阳晒热老木头的气味。你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光线里浮动,然后扑到脸上。各个年纪的人都在这里安居乐业,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很踏实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在做着不同的事情,但他们共享同一种情绪——安心

一帧一画皆是匠心,《喀什恋歌》用镜头,完成了一场关于生活的温柔叙事。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