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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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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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

热情退却后迎接的会是平淡。

不过张起灵这种异常的易感期一日不结束，他们便不会有热情退却的那一天。

失去记忆的张起灵在得知他们结了婚，并且有了一个孩子，都会有同一个选择——留在他身边。

这个过程非常漫长，中间穿插着很多次恢复记忆的张起灵陪伴他的时段，所以每天都像在开盲盒。但自从上一次，张起灵的记忆回退到他们在长白山分别前的那一段后，后面的很长时间，张起灵似乎都没再有过失去记忆的迹象。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张起灵彻底恢复了，要么是张起灵有意隐瞒失忆的事实。后者也出现过几次，是因为记忆回退到了青铜门内部的原因，张起灵会认为眼前的场景是一场梦，或者是因为身体的念想过于满溢，所以在不经意间运用了“想”的力量，也就是给自己编织了幻觉。

在这个幻觉中，发生的一切都不作数，所以也没必要去阻止什么，“想”的力量消失后，幻觉自然会消散，于是张起灵只是默默看着，甚至有时候还很配合。

但这种配合是有界限的，通常会用担心肚子里孩子的借口来拒绝和他亲密。那么以这个为分辨点，便可以尝试去分清张起灵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在床事上，只要张起灵处于失忆状态，他便是主动居多，所以脸皮变得很厚，厚的能眼不眨、脸不红的去扒张起灵的裤子，再主动往下坐。

一般刚碰到顶端那个头，如果张起灵推开他，那就是还没恢复记忆，如果张起灵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掌帮忙撑着他的大腿，防止他太快坐下去，那就是正常状态。

不过这个试探办法只适用于张起灵的记忆正处于青铜门后的时期，而且让人犯嘀咕的是，不管是那种状态，张起灵总是会很快起反应。

最开始，他想的是，回退到阿坤记忆的张起灵会毫无保留地说喜欢他，恢复记忆的张起灵却一直在拒绝他，这里面肯定有着原因。那时他问了张起灵为什么要拒绝他，张起灵回复是因为怕自己离开太久，他会忘了张起灵，所以不想留下什么牵挂，更不想给他一个空头支票。

不过这个时候，张起灵的记忆是他们即将分别的阶段，情景限制，这个回答并不能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先不论张起灵到底是不是喜欢他，他是觉得张起灵恢复记忆后是因为妥协才选择接受的他，孩子都有了，不妥协肯定是不行的。

那么又回到最初的问题，张起灵为什么要拒绝他？

这个问题再次被浪潮推到岸边，就让人辗转难眠。

吴邪翻了个身，半晌，再次翻回去。

雨村的夜通常不会是那种空无一物的寂静，有时是簌簌雨声，有时是沙沙风声，伴随着虫子或者小鸟的叫声，算是比较悦耳的白噪音。失眠了听着脑袋也不疼，吴邪又翻了个身，看向张起灵。

刚抬眼，朦胧的月光下，他直接和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对视上。

吴邪愣了愣，他倒是没有偷看被抓包的尴尬，毕竟正大光明看了不知多少回，就是感到抱歉，有点愧疚。

他这点翻身的动静肯定会扰到张起灵的睡眠，自然会把人给吵醒。他睡不好，现在张起灵也睡不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在雨村没什么急事要做，熬一次夜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睡了。

吴邪索性坐起来，又将张起灵拉着一块坐好，问道：“你现在是恢复记忆了？”

张起灵虽然是睁着眼，也不知怎么，反应比平常慢，点点头，但点到一半，忽然又摇了摇头，眼睛也垂着，不再与他对视。

这个沉闷又可怜的模样，就非常像这人憋在青铜门后的沉寂状态，吴邪摸摸下巴，就有些困惑。

睡前可不是这样的，张起灵没拒绝他。

而且按理来说，张起灵易感期间失忆的进程挺快的，一个阶段就几次，这幅模样已经出现了三四个月了。

但转念又一想，之前的阶段都是很短暂的时间，张起灵在青铜门后可是足足憋了十年，所以现在这个状态出现的时间久一些也挺合理。

吴邪就低头，视线落到张起灵被被子遮着的腰下。

可能是觉得张起灵这样子太可怜，他再次起了怜悯的心思，或者是他太闲了，想逗弄一下张起灵，总之他快速伸手扯开了被子，然后非常熟稔地和张起灵介绍完目前的情况。

“小哥，这里是雨村，咱俩结婚了，我怀了你的孩子，现在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来安胎，你不能拒绝。”

鬼知道他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反正他说的顺溜，张起灵也同样没能反应过来，非常被动地就握住了他的腰。

张起灵仍旧是很快便有了反应，他仅仅是用腿心来回蹭了三四下，那东西就变得硬邦邦。

吴邪撑着张起灵的肩膀坐起来一些，低头思索着。

有反应，代表张起灵喜欢他么？

那为什么要拒绝他？

还那么绝情。

想着想着就有些生气。

吴邪抿着唇，有意想让张起灵急一急，便伸手握住张起灵的东西，故意用那个地方磨。

那地方皮肤娇嫩，不能太过用力，但磨久了他也会起点反应，就觉得痒，便不自觉用力蹭几下，好好缓解了一下痒意。

这个过程张起灵的呼吸幅度大了一些，那东西变得更烫，更大，热度从贴着的地方传过来，让他身体发热，呼吸也不稳。

吴邪呼出一口气，只能退开一些缓神，他虽然是想磨一磨张起灵，但自己也不怎么好受，他是习惯了高阈值的快感，这种前戏不差，却始终不够痛快。

而且张起灵比他能忍，就算手里那东西硬得要命，最多只是收紧手掌，将他抱的更紧，其他的出格举动一个都不做。

还真的是失忆了。

既然是失忆了，他这样使性子也没什么劲。

吴邪叹口气，手往上，将张起灵的东西扶正。再往后，中途肯定会遭到张起灵的阻拦，还得推拒个两三回，反应他总有办法让张起灵妥协，于是他也不急，更没有和之前那样觉得紧张或者焦虑，很是自然的一点点往下坐。

半放空的状态，他基本上什么都没想，所以等察觉到异样，已经是完完全全将那根东西吞进去的状态。

张起灵没有拦住他。

“……”

吴邪疑惑抬头，张起灵还是垂着眼，前戏比较漫长，也比较磨人，能看到张起灵额头上的薄汗和脸上隐忍的神情。

“你失忆了？记忆是在青铜门里吗？”吴邪下意识就问，“怎么……怎么……”

怎么没有阻拦他？

张起灵微微抬眼看他，接着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顿悟了什么，握着他腰的手就用力，将他往上举。

那东西很缓慢的在身体内部摩擦，接着完全退离。

刚退开，一阵空虚感从小腹那处涌到全身，吴邪不满地哼了一声，挣扎着扭了几下，也顾不上疑惑了，开始诱哄着张起灵松手。

“你会舒服的。”他软声说着，“小哥，小哥你松开……”

张起灵比较有原则，就算是认为这是青铜门后的幻境，顺从与不顺从都没有区别的境况下也得他磨个两三回这人才肯妥协。

但今天实在是不同，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张起灵就突然松了手上的力气，让他直接跌下来。

原本就是刚退离，头部还紧挨着，他落又的很快，一下就吞了整根。

这刺激太过强烈，吴邪直接哑了声，一下到了个小高潮。

再往后他实在是没能缓过这股劲，也不知怎么，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体内那东西比往常热，也比往常要激动，抽插的频率都比心跳要快了。

这实在是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吴邪大口喘着气，被快感逼的眼泪都溢出一些。

“你恢复了？？”他艰难问道，“小哥……小哥？”

然而张起灵并不回应他的询问，只埋头打着桩，又搂着他，沿着他的肩膀线条开始亲吻。

感受着肩膀上的温热湿润，吴邪微微睁大眼，更加吃惊。

这段时间，张起灵在失忆后可不会这样主动的亲吻他，只有他央求多次，被逼无奈的时候才肯低头，却只是简单碰两下他的脸颊，纯情的不像话。

然而，等体内被一股热流冲刷完，张起灵忽然开口，却是否认了他的想法。

“我不记得这里。”张起灵这样说道。

“……”

不可能。

吴邪瞬间就想反驳。但也是临开口的那一瞬间，脑袋里一下就闪过一个想法，让他及时住了口。

这个想法出现的很没有逻辑，或者说之前是张起灵说什么他便信什么，所以这种在张起灵身上失效的敏锐度忽然冒了个头，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他足够了解张起灵，尤其是在张起灵的易感期间不断经历这人失去记忆又恢复记忆的这个过程，便更加能分清什么时候是正常时期的张起灵。

于是他非常能肯定，张起灵在骗他。

“你骗人！”吴邪说道。

他推开张起灵的肩膀，眯着眼睛与张起灵对视：“你骗不到我了，你不可能不记得这里。”

就见张起灵一怔，先是移开视线，而后罕见地露出几分心虚的神情，接着又非常快速地看回来，眼底就成了他最熟悉的，孤寂又沉默的可怜样。

虽然张起灵脸上的心虚闪的很快，但他还是看清了，看得非常清楚！

吴邪脸上就起了探究，反反复复将张起灵打量好几遍。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高声调：“别以为你能唬住我！”

还装呢，都露馅了！

吴邪觉得生气，又觉得不可置信，张起灵怎么还想骗他？

他都……他都……

他娘的，保不准这小子之前也这样骗过他！

他这一声喊，张起灵像是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要笑不笑的，接着忽然用手去捂他的眼睛，嘴巴就被堵着了。

是很黏糊的一个吻，缠得他说不出话来。

吴邪仰头想躲，张起灵却是用了力气压着，而后又退开一些，喊道：“吴邪。”

张起灵喊这一声，却是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继续低头碰了一下他的唇，又舔着吸着，接着松开，又喊道：“吴邪。”

这动作重复了三四遍，既小心又缠绵的，惹得人莫名脸上发烫。

很像在……在……道歉？

但态度更软，更像是在求原谅。

吴邪哪见过张起灵这模样，心一下就软了，也情不自禁地想笑。

他偏开脸，唇角弯了弯，就道：“别这样，我，我不生气了。”

他是分不清张起灵到底什么时候是装失忆，又是什么时候真的失忆了，但不管是什么，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张起灵是爱他的。

他也意识到，只要他想问，张起灵一定会回答。所以他再次开口问道：“小哥，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拒绝我？就是那回胖子说你跑出去，却没离开，而是在我们房间的窗户外站着，还淋了雨。”

“我那时候很伤心，”他倾身往前搂住张起灵的肩膀，轻声说道，“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是不喜欢我吗？”

他这个问题问出来，张起灵短暂地愣了愣，接着摇头否认：“我是怕伤到你。”

“我失忆后不受控，留印子很深，你会疼。”张起灵这样说道，“不是不喜欢，是不想你受伤。”

“……”

张起灵怕他受伤，所以才拒绝的他。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会有被解决的那一刻，疑问也是。他困惑许久的，到头来只是因为自己不够自信。

张起灵否认了他的想法，而后沉默半晌，很是坦诚的和他讲了那段时间的心里路程。

挑明关系后，张起灵从头到尾都是喜欢他的，拒绝也是因为喜欢他，做什么都是因为喜欢他。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雨村的夜又安静下来，好半晌，张起灵又开口：“你为什么会发现我在骗你？”

吴邪回过神，眨眨眼，就冲张起灵笑了一下：“你猜猜呗。”

其实张起灵伪装的足够好，但却是忽略了一点，他对张起灵有着足够的爱。

足够的爱让他发现端倪，也是足够的爱让他明白了，张起灵对他同样有着爱意。

那是对他的爱。

也是出现在很早之前，同样浓厚的、热烈的、不能被岁月吞没的爱。

是的，张起灵也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