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用郝熠然这个名字写文,除了我喜欢熠熠生辉的感觉之外,还有个原因是郝敬昀有种珍稀的性张力,用多了就没感觉了。
敬昀哥哥这四个字怎么这么好品呢。
“敬昀”。
天然有种冷调的、禁欲的质感。敬是距离,是礼仪,是克制。昀是日光,是温暖,是点燃黑夜的辉光。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大概就是一个恭敬地立于日光之下的人。
或者说,一束理应被郑重对待的、不敢亵渎的光。
这种张力在于“敬”是对外的姿态,“昀”是对内的本质。叫他“敬昀”,已经在无意中完成了一次仰望。
可是一旦加上一声“哥哥”,这份仰望瞬间就被拉回到了独属彼此的亲密里。哥哥是亲近的、可触碰的、带着依赖感的。于是敬昀哥哥就变成了可以撒娇的兄长,十足暧昧的越界。
本应放在神龛上供着的光,却被拉下来,搂在了怀里。
这几个字的发音也很有味道。先去声再阳平,一降一升,像是先低头行礼,再缓缓抬眼望向你。而“哥哥”是平声,收尾干脆,带着一种撒娇式的、不容拒绝的亲昵。
所以连起来读,“敬昀哥哥”。唇齿从正经的闭合到逐渐放松,最后落在柔软的“哥哥”上,整个发声过程就是一次从敬重到调情的流动。
再换个视角,比如我喜欢的心理学或者社会学视角,敬昀哥哥也还是很有那种要被扔到床上去,甚至丢进泥潭里的意味啊。
公共场合使用的名字是社会规训的产物,它符合公众期待,没有冒犯性。而本名则更接近真实的、未经修饰的那个人。尤其对于郝熠然来说他还有个更早期的名字为人熟知,“郝敬昀”就变得更加陌生而正式起来。
“敬昀”是一个正式到在证件上的名字,是他在社会身份中的符号。当正式的名字加上“哥哥”,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权力折叠,把郝熠然从那个被剧本、行程、粉丝目光定义的社会角色中剥除,把郝普从亲属关注的孩子里解救,还原成一个可以被亲吻、被欺负、被叫哥哥的普通人。
一方面在表达尊敬,另一方面又在宣示亲密。这等于在说,我看见了那个被社会认可的你,但我依然有资格用最亲近的方式称呼你,只有我可以把那个庄重的名字揉进撒娇的语气里。那些社会给你的标签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更重要的是,“哥哥”这个称谓在东亚文化中带有一种隐性的、被允许的依赖感。它不是“老公”那样直接宣告性占有,而是更幽微的。
我承认你比我年长,我承认在某些方面你比我成熟,所以,我愿意在你面前做一个孩子。
但恰恰是这种主动的、自愿的“下位”,反而构成了对权力的反向掌控。
因为我选择了把自己放低,所以我的每一个撒娇、每一个要求,都变得合理且无法拒绝。
把尊敬变成调情,把下位变成掌控。
那么有人就要问了(没人问喂),如果只是要一个带“哥哥”的称呼,为什么不是熠然哥哥呢?
“熠然”也柔顺好听,但差别在于,“熠然”是向外发散的、张扬的光,而“敬昀”是向内收敛的、被尊重着的光。
“熠然哥哥”会少一层“敬”所带来的克制与距离,也就少了一层冲破克制的背德爽感。“敬昀”二字天然带着一种“我不该这么亲近他”的禁忌暗示,而当你偏偏用最亲近的方式去称呼那个最该被尊重的人时,那种小小的、心照不宣的越界,才是最暧昧的引线。
这个名字把郝熠然身上所有让人想仰望的东西和所有让人想靠近的东西缝合在了一起,一个排外的、私密的欲望空间。
门外是全世界,门内只有你和我,而在这里,你被尊敬、也被占有。
(叠甲!我说的是高嘉辉叫他啊,这里的所有“我”都是写作视域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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