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在部队得的第一个零蛋要拜原炀所赐，或许还要加上原炀养的军犬“炀炀”。

队里组织水上救援演练，原炀和顾青裴被分到一个小组，尽管他向班长表示反对，但反对无效，还白落了一顿批评。

“老子跟你分到一组算是倒了血霉了。”原炀拍拍炀炀的脑袋，“宝贝儿，待会儿你就跳进河里救这个戴眼镜的，记住了吗？要游得快一点，别真把他淹死了。”

炀炀毕竟是原炀带起来的，它冲原炀汪了一声，围着顾青裴嗅来嗅去。

顾青裴刚刚转到这个队来，还没有自己的军犬，所以对炀炀很是好奇。他蹲下来拍拍炀炀的小脑瓜：“你小子还挺虎实的。”

炀炀歪着脑袋在顾青裴身上蹭了蹭，原炀就不乐意了，把狗拽了回去。冲着顾青裴冷声道：“我们是武将，跟你们文官合不来，你别套近乎。”

原炀是部队里有名的厉害人物，也就班长能治他，顾青裴初来乍到自然也不想得罪这地头蛇，便趁原炀不注意偷偷给炀炀喂吃的。

前面的队员都演习完毕了，到了他们这组，原炀冲着大河朝顾青裴歪了歪嘴：“进去。”

顾青裴正跟炀炀交流感情呢，见原炀这么说，他道：“我进去？”

“废话，不然还是老子进去？！”原炀一瞪眼，下一秒就被人从后面踹进了河里，“谁啊？！班长？！你踹我干吗？！”

“让你小子清醒清醒！”班长大吼，“给我游到点位去！”

“是！”服从命令这方面，原炀还是能做到的，他迅速游到点位，冲顾青裴挥了挥手。

检验炀炀的时刻到了，顾青裴一声令下，炀炀便跃入水中，拽着救生圈朝原炀游去，原炀还得装作一直溺水的样子不停扑腾。

距离原炀还有半米的时候，炀炀却突然调转回头，原炀连救生圈的边儿都没摸到。只见炀炀直勾勾地游上了岸，一个劲儿冲顾青裴摇尾巴，还扒他裤子口袋。

无奈之下，顾青裴只好掏出口袋里仅有的一块狗饼干喂给他。

“卧槽！顾青裴你！”原炀很快也游回来，“顾青裴你陷害我是吧？！”

“谁陷害你了？”

“你成心不让它救我对不对？！”原炀大叫，又冲着狗喊，“几块饼干你就跟人跑了，是我给你做的饭不好吃吗？啊？！”

炀炀呜呜两声，夹着尾巴钻到顾青裴两条腿底下了。

“因为你跟它很熟，它知道你是它训导员水性好所以才不救你的。”顾青裴解释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原炀想想也有道理，刚才炀炀从他眼前折返的时候，狗嘴似乎还往上翘了一下。不过谁让他看顾青裴不顺眼呢？于是他不依不饶道：“你让老子在部队这么难堪，给我等着瞧。”

班长过来又给了原炀一脚：“你小子怎么训的狗？！你们组俩人一狗全零分！”

岸边响起队员们起哄的声音，毕竟原炀得零分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班长我申请重赛！”原炀报告说。

班长一摆手：“不批准！罚你们仨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什么时候练会了什么时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