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途中,很轻松地听完了《还可以的金女士》,里面有不少鲜活的文字。
描写深入骨髓的不敢放松——“在文具店里翻拣抚摸那些漂亮笔记本一旦超过十分钟,像某种定时程序倒计时结束,你开始不由自主地想:我要快点回教室。教室代表着一种合法性,而在教室外闲逛的时间总是像在偷情:你很快乐,但你不应该这么快乐。你不应该在这里。”
对做题的精神依赖——“很多成年人在面对五花八门的人生问题时,总会代偿性地想起做题,认为做题的时候每道题都有唯一解,这样的充满确定性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成年后我常常看到有人用“努力”来逃避思考,比如一焦虑就开始学英语。甭管学英语能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总之先学,因为学习是不会有错的。如果你习惯了把获得的一切都归因为努力,那么你难免下意识地反推“只要努力就能获得一切”,沿着滑坡谬误哧溜到底,一生都在期待一场恢弘的“范进中举”。”
对吃苦的反思——“成年后我明白了,学生的刻苦,其实是对学校、家长和我们自己的三重安慰:都这么累了,一定会有回报的。累了,苦了,就是努力到位了。大人们看到一种整齐划一的、让人劳累的行为,就会觉得欣慰。而我们把这种期许内化成一只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欣赏自己吃苦的身影。”
初上大学的感受——“就像一个恶作剧,一个人忽然把一坨什么东西往你怀里一塞就跑了,留下一句:“你的人生现在归你了!”然后消失在街头。没人能处理好这初来乍到的自由。我的大学生活就存在着两个矛盾的事实:一、我好像一直忙得喘不过气;二、我似乎又什么都没干。”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