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植物人女性的剩余价值# 她不能说话,恶就在她身上写字。
洋子躺在那里,不能动,不能说。于是所有人都有了替她“发言”的机会——父母说她是个拖累,男友说她是最爱的人,善款流向她,却没人问过她愿意吗。
这是整件事最残忍的地方:一个失去表达能力的人,成了周围人最好的叙事工具。父母用她完成“甩包袱”的决断,男友用她搭建“深情男”的人设,甚至连善意,也只能通过别人的嘴和手,艰难地抵达她身边。她自己呢?后脑勺那只鲨鱼夹还扎在骨子里,可她的意愿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网友的愤怒和介入,是这场黑暗里唯一的光。但这束光也照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没有这群陌生人呢?如果一个植物人没有被舆论关注呢?她只能沉默地任由身边人处置,像一件物品,被遗弃、被利用、被榨干。
当一个人失去为自己说话的能力,法律和监督机制必须替她站岗。否则,所谓“家人”“爱人”,不过是在她不能反抗的身体上,写下各自的名字。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