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笼中
大小潘兄弟俩从小相依为命,在拳馆打零工的时候被顺哥挑中,还没人胸口高的俩豆丁听见以后顿顿都能吃饱饭就答应跟人走了。
大潘在拳击这件事上比小乐更有天赋,第一个看出来的人是顺哥,他对大潘说你跟你弟弟都有很多愤怒,他弯下腰,睫毛几乎搔着大潘的眉毛,但是你比小乐压抑的多。
大潘直到高中才懂为什么顺哥觉得自己更有天赋,如顺哥所言,他压抑的怒火和痛苦让拳头变得更重。小乐则是不再练拳,他遵从顺哥的安排去学了游泳,大潘对此不曾有过怨言。
一个是他的弟弟,一个是他最崇敬的哥哥,哪怕他们做这个世界上最离经叛道的事情,他也只会觉得应该。
可是老潘的出现叫大潘警铃大作。
老潘跟顺哥十分暧昧,一向安静的大潘都忍不住开口问顺哥:“你跟他,什么关系?”
顺哥推他后脑勺,还把他当孩子:“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少管。”
大潘一急就抓着顺哥手腕:“我成年了!我凭什么不能管?”
“你成年有没有两个月?”顺哥摸着他咋呼的头发哄,“行了,你去屋里检查下乐乐作业。”
大潘满腹委屈,老潘是自己管不着的,小乐是你硬要我管的,管来管去,你为什么不管管我?
顺哥接到拳馆电话,急匆匆赶到时,大潘半张脸都是额头流下来的血,他屈腿靠着墙壁坐着,见到顺来立马将头埋进手臂,无论汪顺怎么问都不讲话。
顺一开始不想逼他,可是把人带回家,大潘还是不愿意说话,顺也毛了,拍桌子一副不讲理家长做派:“潘展乐,你跟我闹什么脾气?我关心你有错吗?”
大潘终于开口:“小乐也闹,那个姓潘的老东西也闹,从来没见你跟他们红过脸。”
顺啧了一声:“你跟他们俩比什么?你——”
大潘也拍桌子,他很强壮了,禁锢顺的手全是力气:“我就比!”
顺一下子泄了气,他沉默着,盯着大潘:“好,比。比吧,我对不起你。”
顺做什么说什么永远是这样子,四两拨千斤,大潘赢了没哭过输了没哭过疼了也没哭过,但现在他见到顺脖子上黯淡的痕迹,还有他给小乐做饭时手背留下的一点点伤疤,大潘掉着眼泪好像小时候第一次被欺负后突然有顺哥在背后给自己撑腰,抖着嘴唇问:“顺哥,你到底有没有心疼过我?”
顺好端端给他讲道理,讲到以后他们兄弟两个要成家,自己或许也会跟老潘有个小家——
大潘恶狠狠地:不可以!
顺哥叹气,带来长久的刺激:那我以后要是跟老潘有孩子了,你得成啥样了?
大潘气的跳起来,但还是妥了协:有就有,正好孩子不用改姓了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