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说《被室友管教训戒》第49章 戒尺打手
寝室里的暖光只开了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光线落下来,把谢临洲的身影拉得很长,周身的温柔尽数敛去,只剩沉沉的压迫感。
沈清禾乖乖站在桌旁,指尖还揪着衣角,脑子里还乱哄哄的,全是下午在寝室里谢临洲护着他的样子,心脏跳得又快又软。直到听见抽屉拉开的轻响,他抬眼一看,呼吸瞬间顿住了。
谢临洲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乌木戒尺,打磨得光滑油亮,边缘圆润,却透着股冷意。沈清禾的脸颊瞬间就红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又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先生……怎么哪都是这东西啊?怎么你这到处都是刑具呀?”
谢临洲没接话,只抬眼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冽又带着上位者的掌控力,和平时温柔哄他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拎着那把戒尺,转身往洗手间走,只留给沈清禾一个冷硬的背影,轻飘飘丢下两个字:“过来。”
沈清禾的膝盖下意识地就软了一下,半点犹豫都没有,乖乖地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咔哒”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瞬间就把所有的光线和外界都隔绝开来,只剩密闭空间里,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挥之不去的压迫感。瓷砖泛着微凉的光,谢临洲靠在洗手台边,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面前、手足无措却又满眼顺从的少年,手里的戒尺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跪下。”
沈清禾没有丝毫迟疑,膝盖一弯,就直直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布料蹭过冷硬的地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可他半点都没在意,只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临洲,长睫轻轻颤着,眼底没有半分反抗,只有全然的、心甘情愿的臣服。他这辈子,只会对眼前这个人,这样毫无保留地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
谢临洲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他用戒尺的顶端,轻轻抬起了沈清禾的下巴,逼着他再抬一点头,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勾人的哑意:“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沈清禾的呼吸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可他还是张了张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含糊:“是主人。”
三个字落下,密闭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就灼热了几分。
谢临洲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随即又冷下脸,手里的戒尺轻轻点了点他摊开的指尖,命令道:“把手伸出来,举过头顶,掌心朝上。”
沈清禾乖乖照做。两条细瘦的胳膊笔直地举了起来,越过头顶,白皙的掌心完全摊开,因为跪着的姿势,他不得不微微仰着身子,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柔和又脆弱的线条,胸口微微起伏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像只完全被掌控、任人摆布的小动物。
“啪——”
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炸开,戒尺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不重,却足够带来清晰的痛感。
沈清禾浑身猛地一颤,指尖瞬间蜷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却硬是没敢把举着的手放下来半分。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漫了上来,挂在长睫上,像沾了露水的蝶翼,看着又可怜,又勾人。
“今天在寝室,江驰骂你,你为什么不吭声?”谢临洲的声音冷冷的,戒尺又一次落了下来,比刚才重了一分,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我教你的,都忘了?”
“没……没忘……”沈清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砸在冰凉的瓷砖上,可掌心依旧举得笔直,没有半分躲闪,“主人……我错了……”
“错在哪了?”谢临洲的戒尺一下下落着,轻重交替,清脆的响声在空间里回荡。白皙的掌心很快就泛起了均匀的红,带着滚烫的温度,痛感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奇异地压过了羞耻,反倒带来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让人发软的安心。
他就爱这样,被谢临洲完完全全地掌控着,被他管教,被他训诫,哪怕疼,也知道这份疼里,全是独属于他的偏爱和在意。
“错在……错在被人欺负了,不敢吭声……错在看轻了自己……错在让主人操心了……”沈清禾哭着,把话说得断断续续,却依旧举着双手,没有半分要收回来的意思。他甚至微微往前凑了凑,跪着的身子往谢临洲的方向靠了靠,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哪怕疼,也要往主人身边凑。
谢临洲的呼吸瞬间就沉了。
他停下了手里的戒尺,看着眼前跪着的人,眼眶通红,脸颊泛着粉,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掌心红得发烫,却依旧满眼依赖地看着他,全是臣服与交付。那点刻意维持的冷硬瞬间就破了功,心底的占有欲和爱意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人吞没。
他蹲下身,扔掉了手里的戒尺,伸手握住了沈清禾泛红发烫的掌心,低头轻轻吹了吹,哑声问:“疼不疼?”
“疼……”沈清禾瘪了瘪嘴,终于敢把手放下来,顺势扑进了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唧唧地蹭了蹭,“但是……主人打的,我愿意受着。”
谢临洲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让他坐在洗手台上,低头吻去他脸上的眼泪,又含住他泛红的唇瓣,辗转厮磨。
“傻东西。”他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掌心,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和温柔,“打你,是要你记住,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欺负,包括你自己。”
沈清禾乖乖地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贴在他身上,软乎乎地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笃定:“我记住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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