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正在切菜,险些切到手,我突然想,我真切到手了我老婆一定会很心疼我吧,我且来测试一下。
于是我嗷一声大叫,想看看她的反馈。
我老婆:表演痕迹太重了,完全不像啊。
我惭愧地低下了头。
今天又在切菜,老婆还没回家。
我心想,我得磨砺自己的演技,才能像真切到手。
叫了一声,太造作了,我自己都觉得假;
哼一声呢?太小声了,她在房间里也听不到啊;
“哎呀!疼!”又太字正腔圆了。
我像一个演员,反复揣摩被切到手的心态,反应,声音。
尝试了各种叫声,反复打磨。
这时我老婆开门进来了:
我在走廊就听到了,你在屋里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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