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泥猪头
26-05-07 21:02

问:宋仁宗统治的时代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民生最幸福的美好时期吗?
答:不好意思,宋仁宗统治的时代和其他秦制王朝没什么本质区别。弱小的民众,对民众拥有无限迫害权力的官府,再加上庞大的不事生产的特权寄生虫群体。百姓被官吏单方面疯狂剥削,编户齐民想办法投献土地给官僚地主和寺庙勉强自保(从而沦为佃户、僮仆),盐铁茶酒统统搞国营垄断,大多数农业人口处于勉强生存的赤贫状态,一旦遇到凶年就闹饥荒人相食,民不举子,底层叛乱(或者说农民起义)间歇性发作,这些都是宋仁宗统治时代的常态,非要说的话,比汉武帝、隋炀帝这种贵物统治的时代当然好一些,但远远不到值得大肆吹嘘的地步。

据宋仁宗庆历六年进士陈舜俞描述当时社会民生状态的《厚生》记载:

奈之何生民之穷乎!千夫之乡,耕人之田者九百夫。犁牛、稼器,无所不赁于人。匹夫匹妇,男女耦耕,力不百亩。以乐岁之收,五之田者取其二,牛者取其一,稼器者取其一,而仅食其一。不幸中岁,则偿且不赡矣。明年耕,则称息加焉。后虽有丰年,取之无所赢而食矣。率五年之耕,必有一年之凶。彼乐岁丰年,犹不免盻盻若衣食之不足;凶年,求免于寒饥难矣。为民上者,取寒饥之民而教之礼义廉耻,是犹起痿者而责之走,坐盲者而责之视,不可得也。古者人以里居,田以井授。虽有旷土,号狐狸而植荆棘,授人不过百亩。先王尚然者,知国有兼并之家,则里有冻馁之民;里有冻馁之民,则涂有攘夺之暴。善为政者,必使强者不得而有馀,弱者不至于不足,王道之始也。秦逮其祸,汉人不能救。乃务躬耕籍田,以粟为赏罚,所以感厉天下之道,是画饼而饷饥,饮水而望醉,无益也。然当时犹能免人田租,不锢山泽,公私之积不为甚迫。末年师傅张禹占田四百顷,富家是以谓之甚鄙。以古较今,田之无制,未有若今为可哀痛也。今公卿大臣之占田,或千顷而不知止。夫大臣法而小臣廉,古之道也。故天下士大夫皇皇其田,惟恐力不赡。富家大姓,孰从而制之哉?今在上者,独怪其民争夺之不息,孝弟之不笃,田无不耕而耕者长饥,妇无不蚕而蚕者长寒,一岁不穰,流离满道。独不知天下之民,耕而自为者十无一二,为人而耕者不可得而食也。今夫圣贤有为,必先限名田。议者犹谓百年之敝,夺之必怨,隐冒移徙,抵欺生奸,恩未遍民,怨必兆乱矣。臣谓不然。今公卿大臣占田为甚矣。夫欲有为,必先降手诏,裁其中制,使公卿大夫咸以馀田归于县官,而畀民之无可耕者;或使自均之宗族之贫者。夫公卿大夫者,固以道德忠义以信于上之人也,乐与天子致天下于富足廉逊之人也,鼎养世禄不待田而衣且食之人也,夫安得以区区之土致怨于上哉?然则公卿大夫修法于朝,则天下之民必相与告语曰:“朝廷将使吾属不得连阡陌乎?何公卿大夫有是举耶?”当是时,朝廷发以德音,晓以王制,期其年凶,损有馀补不足。臣谓可无罚一人,使天下皆为有田之人。因而教之,勉之以厚其生,王道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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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者用民之力,岁不过三日,使之者皆为其佚之道也。天之财、地之利,民食其百,君食其一,取之者犹为不得已之道也。故上之于民也惠,下之奉上也易,恩久而愈浸,附久而益坚,天下国家尝数百年而安宁者,由其民弗叛也。今用民之力无休年,有司百执事之使令,城郭沟洫之缮完,宫庙游观之兴作,关征赋率之定算,县官布帛百物之供给,庸挽一皆用民。天之所产,地之所生,若挈其手而使之取,若掩其口而命之食。吏以能用其民为材,不能用其民为不材;能敛其财为智,不能敛其财为不智。千金之产,一役而瓦散者有之;百金之子,一役而忧死者有之。吏之目是民者曰:“非我也,法也。”法之狃是民者曰:“非义也,时然也。”吁!生民不见恩泽之浸如此,安得久而不叛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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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夫取民之财,可谓悉矣。一夫之耕,获者在田而敛者在门;匹妇之蚕,织者在机而征者在屋。天之所生,地之所产,苟可以衣且食者,皆为犯法禁。何民之不穷也?古之君子为天下国家也,下其政必有大结夫民者,是使其民讴歌鼓舞,戴上之赐,如孺子之慕父母。故衰微之世,虽有祸乱之人,犹不能呼吾民溃且叛者,是无他,孺子而舍其父母,安往哉?故夏后五十而贡,商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皆衣之食之之道也。下至汉,犹能弛山泽,赋苑囿,免其田租,或三十而税一。后世语养民者,必稽焉。呜呼!以古视今,天下之计甚可惴也。秦之民,屯戍力役三十倍于古,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于古,足以亡秦矣。今者田租、力役、口赋、盐铁之利,视古如何哉?唐之民,括商户、僦赁、税人间架、算除陌,足以乱唐矣。今者暴征之下,几希不籍室庐,封其柜窖而取之,关市之税,孰不计其除陌而算之哉?然而天下晏然无事者,以朝廷革五代之祸乱,前此者尝有大结其心,今此者天子仁孝不杀不辜,天亦有以扶持而全安之。虽然,民已无聊矣,不可不知也。困之不已则怨集,怨不已则恩不胜,前代之患常必由之,可不念哉?故夫圣贤有为,必先利其用,利用则丰财,丰财则赋可轻、禁可弛矣。今天下之赋五:曰公田,曰民田,曰城邑,曰杂变,曰丁口。天下之禁三:曰盐,曰茗,曰酒。生民之衣食,举此八者穷矣。又朝廷就为科变之法,一合之粟转为釜,一缕之布直为尺。有司重之以支移,法取其一,吏取其二,因缘为奸,不可胜纪。此民心所以益无聊也。使利用之道大行,国有馀蓄,则可以闲发明诏,免民年税,除其科变,使生民馀一粟食,得一帛衣,知出上之赐,岂不讴歌鼓舞,如孺子之慕父母哉?冻馁之时,第有甚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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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这些文字描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能看的懂吧?
不需要我翻译了吧?实在看不懂,当今是ai技术大发展的时代,你可以找个ai让它翻译成白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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