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种学pa,#太中# 竹马竹马相伴长大。
太宰治早上推开中原中也的家门喊他起床,进屋却发现竹马脸色红得不正常,他伸手探了下,摸到一手滚烫。
“太宰……”中原中也呢喃他的名字,脑袋往他的手心里拱了拱,声音有点萎靡,“我头好晕。”
“你发烧了,中也。”太宰治轻轻叹了口气,把书包放到一边,而后起身去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中原中也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导致体质偏弱。虽然他性格活泼从小就积极锻炼,到高中时已经几乎没什么影响,甚至是学校里有名的运动健将,但换季的时候还是容易生病。
他们的父母是多年好友,从小就让太宰治多照顾中原中也一点——没有哪个小孩喜欢跟在同龄人后面照顾,管吧对方不一定领情,不管吧出问题了都是自己的。当时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太宰治还没见到中原中也的人,就对他产生了恶感。
谁知道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被中原中也的那双蓝眼睛吸引了,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慢吞吞地说:“叫哥哥,以后我来管你。”
“你比我小两个月,笨蛋太宰!”小豆丁中原中也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说,“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管!”
话是这么说,但太宰治还是一路跟在中原中也的后面。一直到现在,照顾对方已经成为了他的某种习惯。
“我刚没翻到退烧药,你放哪去了?”中原中也喝完太宰治给的药,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
“在第二个抽屉。”太宰治拍了拍他背,语气有点无奈,“位置明明没变过,中也倒是对这种东西上点心呀?”
“记不住记不住记不住!”中原中也理直气壮地说,“每天学习运动社团都要记好多东西,哪有功夫记这些?”
他语气听得太宰治忍不住笑,问:“那我怎么记得住?”
“你是太宰嘛。”中原中也嘟囔着说。
“真是笨蛋小狗。”太宰治捋了下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自然而然的纵容。
话音落地两人一时没再说话。中原中也烧得有点难受,太宰治看得出来,便不惊扰他。他静静地抱着中原中也,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比平时要热,暖烘烘地熨在胸膛,仿佛让他的心脏也变得滚烫。
许久,中原中也开口:“太宰,你不去上学吗?”
太宰治理所当然地说:“伯父伯母最近都不在横滨,我当然要看着中也了。”
如果是往常,秉承着天大地大上学最大的中原中也多少要反对一二。今天却只是眨着澄澈的蓝眼睛看着他,仿佛没见过人类的小动物在进行物种观察。许久,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哦。”中原中也低低地应了声。
“中也,想什么呢?”太宰治捏了下他的耳朵。
中原中也抿了下嘴唇,不大想说的样子。
见他这样,太宰治心里微微一动。隐约间他似乎摸到了木头开花的曙光,便忍不住又催促了几句,软着声音磨了好一会,才听到竹马不情不愿地回答:“想你。”
更多的中原中也无论如何也不肯说了,被问烦了就把脑袋往太宰治怀里乱拱,拱得头发都乱七八糟地炸开,仿佛一只恃宠而骄撒欢的小狗。
“好吧,不说就不说。”太宰治被他蹭得心里发痒,言辞也宽容起来,“念在中也生病的份上。”
中原中也虽然身体底子不好,却向来粗心大意,好在太宰治天天盯着他,经过生长期以后身体素质已经颇有提升。这次生病只蔫儿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便又精神抖擞地去上学。
一大早上太宰治便听到中原中也把自己家的门开得哐当响,仿佛某种喧嚣的预告,这天竹马的嘴巴几乎没停过,俨然一副要把生病这两天没说的话全部都补上的样子,满口“太宰太宰我跟你讲……”
少年清亮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如果换个人太宰治早嫌聒噪把人赶出家门了,可中原中也这么说话他只觉得真有活力,真可爱。
何况也轮不到他不满。
“太宰!你发什么愣!”
看吧,一会得不到回复中也还会有意见。
太宰治笑眯眯地捏了下他的脸,说:“中也,我在听哦。”
两人叽叽喳喳地去上学:中原中也负责叽叽喳喳,太宰治则负责看路、看红绿灯,扶住蹦蹦跳跳的中也让他避开障碍物,以及回应他的每个话题。
快进校门的时候,中原中也突然很快速地说了一句:“太宰,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说完,少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拔腿就跑。
太宰治不过愣了一瞬的功夫,对方已经离他几丈远。
“中也,跑什么!”太宰治喊了一声,然而中原中也根本没停。他没办法,只能跟在人后面跑,他们掠过校园的树荫和长廊,也跑过他们曾经睡了无数个午觉的花园,最后到达教学楼。
好在腿长的人总是有优势,而中原中也似乎也没尽全力,太宰治最后在楼梯间拐角堵住了他。
“当然。”太宰治还有些气喘,怕人跑了,用力攥住对方的手腕,“会一直如此的。”
两人距离极近,中原中也被太宰治禁锢在小小的角落里,可以看到对方眼睛里所有的情绪。他看到了自己相当熟悉的纵容,还有一点模糊的情感,他读不懂那是什么,却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了。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心里一动,面上说的话却不怎么动听:“再这么下去要被你养废了。”
这话说的像埋怨又像亲昵,太宰治便笑了。
“是呀。”他微微俯身贴住中原中也的额头,软声道,“为了让中也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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