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炼丹师后,天道逼我拯救世界》
第39章
时昀舟与秦莉又商议了片刻城中布防与几大势力的应对之策,直到夜深才各自散去。
刚至客栈,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发出声音。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厉昭玉,宿主即将进入易感期,预计发作时间:子时三刻。建议宿主把握机会,完成标记。】
时昀舟脚步一顿,在廊下站了许久。
他经历了漫长的挣扎。
他终究在系统商城里花了1200积分,购买了那瓶号称"可迷晕仙人、安神无副作用"的天阶迷香。
【购买成功。附赠解药一枚,已发放至宿主储物袋。】
他让守夜的人给他打水洗漱,又叫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只留下沈无妄守着。
时昀舟全身清洗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他先服用了解药,再盘膝坐在榻上,用神识探入隔壁——厉昭玉呼吸平稳,显然已陷入深眠。
他并指成诀,一缕灵力裹着无色无味的迷香,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渗入。
一刻钟后,他推门而入。
屋内漆黑一片。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月光石——那是从赵府搜刮来的资源之一,光芒如月色倾泻,微弱得几乎融进夜色,却勉强能视物。他本以为是鸡肋,没想到当晚便派上了用场。
月光石搁在案上,晕开一片朦胧的银辉,随便丢下一颗隔音石。
床榻内侧,鼠多宝睡得正香,小肚子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
时昀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厚实的雪豹皮,将那团毛茸茸的脸"啪叽"一声翻扑进鼠窝里,用兽皮严严实实盖住。他调整了一下鼠多宝的姿势,确保它不会窒息,这才直起身。
他站在厉昭玉床前,等着自己的易感期发作。
月光石的光落在厉昭玉脸上,那人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色因迷香的作用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他本就生得极好,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诱人采撷。
时昀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撩开厉昭玉散在枕上的长发,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一般,又舍不得收回。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涌出,狂乱地钻进厉昭玉单薄的里衣,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贪婪地缠绕、探索。
他呼吸粗重,低头埋进厉昭玉的肩窝。
那人身上是淡淡的药香,清苦中带着一丝说不明的甜,像雪后初绽的寒梅。这味道浸入鼻间,竟奇异地舒缓了他沸腾的血液。
"……玉儿"他哑声唤了一句,明知这人听不见。
他忍不住细细吮吸那片皮肉,舌尖描摹着锁骨的形状。当自己的手指探入厉昭玉里衣,触到那片微凉紧实的皮肤时,时昀舟猛地喘了口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理智在这一刻回笼。
他扣住厉昭玉的肩膀,迫使他侧身,露出那段纤细白皙的后颈。
时昀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兽性碾碎。他俯身,犬齿抵上那片脆弱的皮肤,猛地刺入——
"唔……"
厉昭玉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信息素如潮水般注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蛮横地挤进厉昭玉的身体,与他的灵力纠缠、融合。时昀舟紧紧抱住他,两人的长发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
他舔舐着那个渗血的牙洞,直到标记完成的余韵过去。时昀舟才发现自己已全身压在厉昭玉身上,重量将那人深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他闭了闭眼,压住那股想把人拆皮吞骨、彻底占有的欲念,双手撑起,坐在床侧。
指尖仍在发抖。
他绷着神经给厉昭玉整理弄乱的衣物,月光下,那人脖颈上已浮出几处青紫,后颈的牙洞渗着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时昀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回春丹。
他捏住厉昭玉的双颊,迫使他张嘴。那两片唇瓣微微张开,像无声的邀请,柔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时昀舟眼神骤然深暗。
理智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
易感期不可控的掠夺者本能彻底占据上风,他俯身,以唇渡药,舌尖顶开那人的齿关,将丹药推入的同时,贪婪地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呜……嗯……"
厉昭玉在昏迷中蹙眉,无意识地呜咽出声。
时昀舟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银丝断开,挂在他舌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物早已乱得彻底。亵裤褪到了腿弯,他的手指从厉昭玉身下抽出,带出一层晶莹的湿润——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黏腻地缠在他指节上。
时昀舟怔了怔。
他看着手上湿乎乎的水渍。
鬼使神差地,他将手指含进嘴里。
一股清甜的、带着淡淡药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是上好的灵蜜,又像是那人身上气息的浓缩。时昀舟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该说不愧是"小猫"吗?连这种东西的味道都这般……诱人。
他脱掉里衣,露出精壮的身躯。月光下,他那处因改造液的作用已发生了显著变化——不仅尺寸惊人,根部更有一圈隆起的海绵体,那是成结时卡住伴侣的器官,是犬科兽类标记伴侣、确保精液不流出的本能构造。
时昀舟覆身上去,将厉昭玉完全遮挡在自己身下。
月光石的光芒落在他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厉昭玉因迷香和标记的双重作用,脸颊泛着薄红,唇瓣微张,里衣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可见胸口那点樱红。
时昀舟呼吸一滞。
他伸手解开厉昭玉里衣的系带,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衣襟散开,露出那片白皙的胸膛,因呼吸微微起伏。时昀舟俯身,舌尖扫过那处樱红,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颤抖。
"……玉儿。"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厉昭玉的双腿。那处因标记的刺激已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不断涌出,将臀下的床单洇湿一片,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时昀舟额角青筋暴起,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轻微的吸附感,像是在挽留他。
时昀舟闷哼一声,腰身一沉,缓缓顶入。
厉昭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呜咽,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时昀舟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同时释放更多信息素安抚。那处紧得惊人,内壁的褶皱一层层绞紧他,温热湿润,像是要把他融化在里面。
"放松……"时昀舟哑声哄着,明知这人听不见,"放松,玉儿。"
他一寸寸深入,直到根部抵上那处柔软的入口。海绵体因充血而膨胀,卡在入口处,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时昀舟喘息着,额头抵在厉昭玉肩窝,缓了片刻,才开始抽动。
起初是慢的,带着试探的温柔。但易感期的本能很快压倒了理智,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厉昭玉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晃动。水声淫靡,混合着厉昭玉无意识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时昀舟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欲望在那片湿润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那画面太过刺激,他眼底泛红,俯身咬住厉昭玉的后颈,犬齿再次刺入已经愈合的牙洞,信息素如潮水般二次注入。
厉昭玉浑身颤抖,在无意识中仰起脖颈,露出更多脆弱的线条。
时昀舟被这姿态刺激得近乎失控。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的声音在屋内回响。海绵体在深处膨胀到极限,死死卡住那处入口,成结的冲动让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多得几乎溢出来。
厉昭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被灌得太满,连深处都在痉挛着收缩,像是在努力容纳、消化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时昀舟喘息着,成结的状态让他无法拔出,只能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他的欲望在厉昭玉体内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新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再次抽动,又灌入一波。
"……太多了吗?"他低头吻着厉昭玉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成结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才渐渐消退。时昀舟小心地退出,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那处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流出,混着厉昭玉自身的润滑液,将腿根和臀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那画面太过淫靡,他刚软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时昀舟闭了闭眼,强行压下。他扯过一旁的软巾,替厉昭玉清理身体。动作到那处时,他指尖一顿——那里还张着,粉红的内壁若隐若现,被他折腾得微微红肿,却仍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他喉结滚动,终究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探入,尝到一股混合着两人气息的腥甜。厉昭玉在昏迷中颤抖,腿根轻轻夹紧他的头。时昀舟低笑一声,那震动让身下人呜咽得更厉害。他舔舐着那片红肿,将溢出的精液推回深处,直到再也塞不进去,才意犹未尽地抬头。
他替厉昭玉穿好里衣,系好系带,动作比先前更轻柔。月光下,那人脖颈上的青紫更深了,后颈的牙洞结了层薄薄的血痂,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吃撑了的猫。
时昀舟盯着那片隆起,眼底暗潮汹涌。
他干脆永久标记吧。彻底一些,深入一些,把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免得日后这人跑了,他追悔莫及。
他再次覆身上去,这一次,他吻住了厉昭玉的唇,在那人昏迷的回应中,开始了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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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西沉时,时昀舟才终于停下。
厉昭玉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都是他的痕迹——脖颈、胸口、腰侧、腿根,遍布吻痕和指印。后颈的牙洞被反复咬开,信息素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那处红肿不堪,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将臀下洇湿了大片床单。
时昀舟替两人清理了最后一遍,喂了药,将人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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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厉昭玉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眉心。
他总觉得小肚子有些胀,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酸胀得厉害。
他自小吃的要么是灵蔬要么是辟谷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饱胀"的感觉,陌生得让他有些不安。
穿衣时,厉昭玉总觉得平时还算柔软的法衣,今日却磨得他浑身不适。
他有些羞耻地扯开衣领查看,没有奇怪的地方。
他抿唇,从储物袋中重新挑了一件更柔软的衣物,仍然感到不适。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连走路时腿根的摩擦都让他微微战栗。
索性直接穿好,他招来四脚朝天、睡得正香的鼠多宝,戳了戳它的小肚子:"昨夜可有异样?"
鼠多宝闹了闹起床气,翻了个身,小爪子捂住脸,摇了摇头。
厉昭玉垂眸看着它。
多宝毛发乱糟糟的,可见昨夜睡得很是香甜,以鼠多宝的神通若是有祸患肯定会示警。
他仍有疑虑,又想了想昨夜是否有不寻常的地方,张岭山走之后,他就洗漱睡觉,并没有和平常不一样的举动。
也许只是他多疑了。
从房内出来,厉昭玉下意识往时昀舟的房间走去。走出两步,他才猛然惊醒似的停下脚步,耳尖微微泛红。
他垂下眼睫,想了想,还是起势给自己算了一卦。
其实他不擅长卜卦,但他现在是真的感觉太奇怪了。
灵力流转,天机浮现———
一片空白。
他仍然看不到前路,也看不到任何因果。
厉昭玉皱眉,又给时昀舟算了一卦。
此人的过去和未来依然扑朔迷离。
厉昭玉猛地收回灵力,心跳漏了一拍,他揉了揉眉心,干脆朝时昀舟的房间走去。
敲门时,他的手顿了顿,还是叩响了。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