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朋友放春假来武汉和我一起过春天。某天下午我们逛完街，正坐在书店里休息，朋友伏案打盹，我在一排排书架之间兜兜转转，挑了几本但都读不进去，直到视线落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我抽出那本《肆意生长》，封面上印着我最喜欢的民谣歌手程璧的照片，略微翻了翻才知道，这是她两年前出版的随笔集。而这两年里我一面苦于平衡工作与生活，一面想接触不同的音乐，竟错过了她的新书和新专辑。当下我把它添加到微信读书，回去后断断续续边听程璧的歌边翻书，到四月的最后一天才读完。

书里记叙了程璧的求学经历、旅居生活、创作过程、美学追求，以及女性主义思考，这是我第一次触碰到她的内心世界。她喜欢恬淡平常的诗歌，或许文字不规整也不押韵，但却总有一句能直达内心的柔软。她为诗歌谱曲，作品文学性大于音乐性，旋律不流行但自洽，配器克制但传达准确。她非科班出身，声乐技巧与语感并不突出，但是出自本能的唱歌方式让她的声音自然清澈。她坚持创作，每年都有新歌，最近正在广州和深圳举办音乐会。

阅读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些有她陪伴的学生时代片段，初中很多个深夜一边循环她的歌一边赶数学作业，高中答完试卷在草稿纸上默写她的歌词，大学为了做一期和她相关的广播节目，熬夜查资料改稿子……闪回默默爱着诗歌和音乐的那些年。

时至今日，即便已经清楚地认识到我没有什么才华、灵气和创造力，我仍然希望自己坚持记录下文字、声音和画面，这也是我注册这个微博的初衷。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我想知道，附庸风雅的人最后是否也能成为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