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8到28算是经历的人生第一个意识沉重的十年。
枕边的松香也没让我情绪稳定下来,一些小事被无限放大慢慢占据上风,于是我乐此不疲地再次被情绪主导。我没有输出任何东西,我也没有获得任何支持,我总是肆意妄为,被热情主导的日子更是会因感觉消散又迅速溃败。我自信我能处理所有问题,我上一秒还在坚持不懈,但下一秒我又很想放弃,身体里住着两个小人拼命拉扯,我也不知道谁说了算。
我是惧怕双数年的,是根据每个过往的经验得出的结论,但是我从未吸取过任何教训。
我特别羡慕那些能在稳定的亲密关系里相爱的人类,我一直在找无条件的爱但是到头来我连爱人的能力都没有。我沉溺在虐恋的时光里,我记得我曾有过的狂热躁动,我爱的人到后来无一例外都离开了我,无人愿意为我停留。
时隔许久我再次路过我们曾一起牵手相伴走过的地方,也许是回忆作祟催生了恐惧,于是脚步沉重呼吸也开始急促。我总是喜欢从悲苦里找到一点归属,我妄图获得认可,从那些浅尝辄止的露水情缘。
每一次我都为对方的冷暴力而深受其害。
但如果不是对方提出分开,我想我会永远假装我很爱他们。
总是自欺欺人地沉迷在我很爱你很需要你的假象里。但转身只能独自处理了所有事情。
我的感觉像一团棉花,它时而膨胀时而泄气。我的情绪一直在被放大再放大地感知这个世界,我的心也快要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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