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艺家
26-05-08 05:15 微博认证:2025微博年度新知博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最近连续评估了好几个刚成年的孩子,无论因为怎样形形色色的理由被转来接受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和ta们坐在房间里的感受总是有某些相似之处:ta们普遍不知道如何表述内心世界的体验,既很渴望连结,但又不知道要如何让“双人舞”自然而然发生。

慢慢了解之后发现,这些孩子都是在童年时不怎么自由玩耍,也不怎么和照料者玩耍,但早早拥有屏幕、几乎把屏幕当玩伴的孩子:掐指一算,从现在往前推18年,确实是智能手机刚开始大行其道的时候。

虽然这些孩子都在人生不同阶段得到了ASD孤独症的诊断,但坦白说,那种神经多样性的存在状态又和现在接近25岁的那批ASD来访给我的体验很不一样,我坚信这里面有许多早期养育环境的烙印(而不只是神经多样性特质),用流行语境来描述,我开始更深刻体验到什么是“人机感”。

这种体验会唤起很多内心复杂的感受,甚至会有种见证了人类变异的焦虑感,ta们某种程度上让我看到了小时候没有在现实世界里充分玩耍过的孩子长大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在治疗关系中的我几乎本能地有种想要支持ta们重拾玩耍功能的愿望。

真想拿着大喇叭对全世界喊,要让孩子们从小多多自由玩耍,尽可能推迟提供屏幕保姆的时间啊。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