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称自己是一个文艺爱好者，然后你又正在经历着或者已经经历过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了（以前有一种情况，譬如你纯粹是爱好文艺却又不知道真正的资本主义是什么样子的，即使听《甜蜜蜜》都能听出超越世俗功利和算计的感动来），然后你还说你既爱好着文艺，又无比热爱着这正在发生的资本主义。那么，我可以满怀偏见地认定，文艺爱好对你来说，只是一桩可以斤斤计较并曲里拐弯的生意和自抬身价涂脂抹粉的趣味标识器而已。一个人是没有可能同时发自内心地爱好着文艺和资本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