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冤阁大学士
26-05-08 14:30 微博认证:校园博主

今日报文 http://t.cn/AXJBgMfe 摘要:

在纪念先师朱维铮先生九十周年诞辰的回忆文章最后,我说:“死乃无法避免的人之常分,可每每想起这些敢批评、敢说话,敢于特立独行、眼不容沙的复旦老人,一个个渐渐地远去,心中的哀愁与忧伤,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一世有一世之风操,世事永在变改,不能逐流的,大致都会感其苦痛。”

做学术最重要的是不能骗别人[,]也不能骗自己,而以不骗自己尤难做到。

如果“求真”在研究工作中已不重要甚至变得十分危险,“他求”和“学随术变”却生意无穷,学者如何持身,就是一个长期要面对的艰难课题。

回过头去想,当时的学术大环境已经是处在向今日情势转折的关头,裘先生这样的学术权威,实也是不得不去适应的了。

在项目制和C刊、头衔考评制为“科研”核心的今天,以数字统摄一切,乏人关心事实,工作导向不可避免地异化,要做出真正有积淀的好学术,多无异于痴人说梦。在人人都侈谈AI+文科发展,甚至把大学教育的主要内容界定为AI的今天,常会出现一些逻辑上无法自圆的怪事——譬如宣称要大力探索人工智能引领学科范式转型,又号称某学问为AI所无法替代。既曰期待它引领范式,焉知无法替代?不过,如果当硅基幻想诱导出来的“朱利安·汤普森团队”的“顶刊成果”可以被引用发挥,并成为引领学科范式转型的典范,那反而证明,碳基老实笨重的阅读与涵泳,必仍是无可取代的。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