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演员没工作后到中国拍短剧#
越来越多海外短剧演员来到中国拍短剧了。其中有澳大利亚人,美国人,乌克兰人,他们有的演霸总(金色头发,身高一米九以上,最好是英文母语),有的演豪门千金,有的是反派专业户,他们熟练的演绎着剧本——“每一页都有扇耳光,每一页都要亲吻”,也适应了短剧拍摄卷天卷地的工作节奏,甚至偶尔,当新来的外国演员不满工作的强度,他们还会帮助剧组去沟通。
比如来自美国的男演员Lawrence,当剧组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点燃塑料袋营造神秘感时,新来的外国男主角被呛得当场罢演,是他双向安抚,还向导演提议:要不要买个空气净化器?
澳大利亚的Liv,之前做替身演员或群演,但在2023年因为好莱坞罢工潮,失去了很多工作机会。她生活在纽约,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只能开始吃罐头,去一元店买晚餐。
短剧是Liv的一个转折点,从最开始名为《向我最好朋友的爸爸投降》(submitting to my best friend’s dad)的短剧,到现在她已经演了十几部短剧,在不同国家间飞来飞去。资方有土耳其人或韩国人,但绝大部分是中国人。
去年12月,她第一次来到中国西安,在一栋楼里拍摄。楼里有十几个短剧剧组正在拍摄,她在的那一层有5,6个房间,包括教室,医院,普通公寓或豪华公寓。#澳大利亚女演员在中国拍短剧走红#
Liv回忆,一年前,还有很多人看不上短剧这个行业。当其他演员听见她是拍短剧的,总是一副讽刺的语气,“上帝啊,你去拍和继父儿子亲热这一类的东西?”Lic回答说,至少我可以演戏,去不同的国家,还有一份不错的薪水。
现在,有粉丝会给她的instagram发私信说,“感谢你拍的短剧,帮助我度过了生病住院的这段时间”。这些粉丝大多是来自美国中西部的家庭妇女,年龄在40-55岁左右,Liv知道自己正在为数百万观众创造娱乐。
来自美国的Shane,原本在一家航空航天公司做分析师。但他热爱表演,于是成为了一名演员。去年8月,他在Instagram上收到一条私信,说形象很符合他们新剧的要求,问他愿不愿意去中国拍短剧。此前他从没来过中国,到一个文化、饮食,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同的国家,这对他很有吸引力。
现在他已经拍了二十多部短剧,还得到了参与大制作的机会,甚至有电影导演通过短剧认识了他,影视圈的投资人也在谈论短剧。
他说或许未来,短剧会取代肥皂剧在美国的位置。
但变化总比计划快,中国的短剧公司开始全面拥抱AI,真人不吃香了,有短剧公司提出,要用AI替换掉四分之三的国内演员。对于海外短剧,则替换戏份较少的边缘角色。#AI时代的外国演员生存现状#
Liv以往每个月都要拍摄一到两部短剧,在刚刚过去的两个月,她没有接到任何短剧拍摄,“我只能希望,短剧行业里能一直有真人演员的位置”。
毕竟,对于如她一般的海外演员们,短剧给了他们造梦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