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去年6月份的一个博客,讨论女性现实中的一些焦虑是怎么投射到网文中、女性的玉望在言情中又发生了怎样的演变,记录一些里面有意思的观点:
“我们女性经常会把对于男性的嫉妒解读为爱,而把对女性的爱解读为嫉妒。”
“只有痛苦这一带血的筹码,才能与天平另一端金钱、权力堆成的高峰相匹敌。唯有痛苦,才能偿还爱,偿还债,这就是相爱相杀,虐恋情深。”
“假靳东的出现其实满足的就是十几线城市的那些女性们,她的情感幻想,不仅是对于丈夫的,还有对于父亲的,兄长的幻想。
我们会发现在一、二线城市有更多的择偶、或处理自己婚姻的权利和自主性,但是十三四线的城市的中年女性们,她们仍旧困在传统的家庭结构框架里面,而大众的文艺消费又辐射不到她们,所以是一个空缺的状态。
空缺的状态总有人会满足,谁呢?犯罪分子。所以这就成为一个社会性的问题,也提醒我们,不要觉得这个消费者或者这个消费群体阶层不重要,我们就可以牺牲或者忽略她。”
“一方面是我们长久以来的历史,结构性的缺乏女性偶像的想象。另一方面呢,是通过男性或者经由爱情、婚姻而抵达想象中的那个生活,成为了一个被普遍叙述的模式。”
“男频迎来了无女主时代,女频也发展成了无男主,核心就是男女读者都不满意。
大家现在对于什么是理想的情感关系,已经众说纷纭,不再能产生共识了,哪怕是男性群体之内或女性群体之内也不能产生共识了。”
“现在的互联网大讨论中,大家可能对于喜欢什么并无共识,但对于讨厌什么,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答案。结果导致的就是大家都先把自己讨厌的那个壁垒说出来,也就没得可共识的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