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08 19:07

夏天来了,再说春天,就是“春天的时候”了。所有春天里发生的动词,都被加上过去式的后缀,曾经的稻穗煮成米饭。听树枝在风中碰触的声音,干燥里略带湿意,像大的雨点疏而坚硬落下。树在打开曾被寒冷绑缚的自己。风也是,“风在幽暗的松林里解开自己。”

落在树干上的蜜黄色光影随着树的摆动上下摇曳,是寂静的微意、孤独本体。“可能我们甚至渴望那些使我们突然置身于孤独之中的东西,”加缪说。我是渴望。偶尔也被实现了。忽然又想起哲学家那句“孤独,你配吗?”不禁笑起来。

带回一盆三角梅,名字叫绿樱。打着花苞。使三角梅呈现不同颜色的并不是花,而是怀抱一样的三片苞片,把真正的三朵小白花拥在中间。绿樱初开淡绿,慢慢会变成粉白,娴雅宁静。宁静是很深很深的美。

持续做事,不定目标,不求结果。这种轻松不功利的行进令人愉悦。

粉刺槐开花了。
每天都有大朵的云涌起。
鱼在慢慢好起来。
吃完最后一块过期巧克力。

#植物记#
蓝雪花 球兰 三角梅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