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规则的人往往要背负更高的沟通成本、情绪成本和无端内耗。无视秩序、认知浅薄、习惯推诿随性的人，却总能以极低的成本肆意行事，不受约束。维权环境最荒诞的地方是守规则者要付出“双重成本”——既承受侵权损失，又要承担维权的时间、金钱和情绪消耗，甚至是四面八方的恶与善。破坏规则者的违约成本却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所有“正规出口”都被高昂的成本堵死，劝退……剩下的只有“忍”或“同归于尽”的极端选项时，本质上是否在倒逼你“放弃规则”？这就像游戏里守规则的玩家在埋头打野，而破坏规则的玩家却在最后一秒抢夺他没用的蓝。认知清醒的代价是我们比那些麻木忍受的人更清楚这有多荒谬，所以痛苦…也更尖锐。我们用理性和规则搭建的世界，在恶的眼里，只是可以随意踩踏的泥地，“无法无天”。更痛苦的是，你既无法下沉到他们的逻辑里用撒泼解决问题，又无力跳脱出这个物理和经济的双重枷锁。和人的相处越来越无力，无力到到绝望，绝望到想去非洲跟动物待在一起，动物的“恶”是直白的生存本能，而人的“恶”却包裹着愚蠢、自私和对规则的刻意漠视，这种“平庸的恶”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