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大肋納
26-05-09 08:26

很反感一些人说为什么原住民要用殖民者的语言和写作方式传达自己的声音,至少它能传达出来并且被世界看见,而不是跟着被烧毁的文字记录一样湮灭了。前年做毕设时看到一篇论文提到了类似的观点,中世纪西欧的修院女性作者也会借用男性作者已经成体系的写作体裁,甚至直接借男子之口以让自己的观点拥有合理性。这种行为造成的结果是女性作者的真名会在迭代的手抄传递中逐渐模糊,但她们理解世界的语言确实凭借这种方式传递过百年了。
同样的原理,受压迫者借用成熟的压迫者语言体系和写作体裁并不意味着他们完全抛弃了自己的视角,相反是借此扩大自己思想的传播广度。这种方式固然让人感觉到遗憾和悲凉,但是至少,至少他们确实传递出去了一些我们从来没能听到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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