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伊博/要做狗,就要有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
#明日方舟#
维伊*博。女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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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用久了松掉的,戴在手上作备用都能滑到手臂的发圈,居然还能被人拿来“废物利用”。
罗德岛轻工业崇尚简单实用的风格,博士一直用的是最经典的那款,和兜帽外套一样标志性的亮蓝色款式,从背面看也很罗德岛风格。
之前用过不出错的灰黑色,但由于黑色实在不显眼,很容易弄丢,所以现在不爱用。
“你要这个做什么?”博士在桌上随便摸过两个夹在手指间,手腕上还有个半松不松的滑下来,也一起拽下来递过去。
哦,从正面乍一看发现不了,维伊也是长头发,平时他都面对自己或者跟在后面,都想不起来库兰塔毛发旺盛的特点。
“要扎头发的话,这个绑三圈都好松,再拉紧又扯得头发疼。”
维伊挑挑眉,抬起手腕给她看,他习惯戴的红手套不是全包款,会露出半块手背,为了防滑会用一根扣带绑在手腕上。
现在那根扣带断掉了。
“你看,这质量更不好。”他故作可怜叹口气,“我准备废物利用自己改改。”
“去后勤部,日用品要多少有多少,皮带扣也可以定做。”
“这不是就近取材比较方便嘛。”
维伊捏起新拿到的借书卡在博士面前晃,借了一本挺有意思的小手工书。
“闲来没事学着玩玩,毕竟以后去外面出任务,比起在地上捡到野生皮带,我觉得还是罗德岛办事处的发圈更随处可见一点。”
实用和色彩搭配不能兼得吗,博士沉默了,看着那几根蓝色的发圈挂在他深红色的手套上,红蓝配,好经典的对比色。
算了,维伊他自己喜欢就好。
比皮带更有弹性,比粗布条更加结实,又比麻绳更加柔软贴肤,用来绑头发可能有点松,勒在手腕就刚刚好。
简单的小手工很快做好,维伊用手指勾着弹一弹,颤动混杂的色块跳进他的脑海,让他陷入某种幻觉:红色冷却一点点,蓝色温热一点点,糅合成自己浑身上下那种绮丽的粉。
还不错。
桌子对面的博士趴着睡着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她就能睡得很沉,同样亮蓝色的发圈垂在脑后,从兜帽里翘出来,探着头映入他的眼帘。
他没忍住笑出声。真的很不错。
感觉用这只手玩火都更带劲,维伊手腕上下翻转,源石技艺从掌心冲上指尖,又顺着笔直的刀身冲出去,飞射向前,精准击中训练场另一头的活动靶。
呼,他轻轻松口气,收刀,刀柄往回一抽,勾住手套扣带,抵着手腕滑行入鞘。
所以手套和手套扣带是消耗品,要兼具防汗防滑防火防磨的功能,他上一只扣带就是和那几个乌萨斯的战争术师对决的时候,实在用力过猛烧掉的。
也不知道罗德岛的轻工业什么时候进化到了这种程度,连做发圈都会加入防火制品的工艺——还是说,早预料到了这类特殊使用场景?
他想起博士办公室里堆得和图书馆差不多的文件夹档案袋,承认的确有防火的需求。
有时候维伊喜欢用术法模拟火焰,假装烧着什么东西,经历过几次恶作剧之后,博士很快找到了对付他的窍门:看那蔓延半张A4纸的“熊熊烈火”,竟然连他手腕上的发绳都烫不变色的时候,就可以两手一摊摆烂对他翻白眼了。
他尾巴耷拉下来甩一甩,知道博士没生气,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又向她讨要发圈。
“用这么快?”
她转念一想,旧发圈当然很容易坏,为什么不干脆去要新做出来的,又想到为什么他不一劳永逸一步到位做个皮带扣。
“平替终究还是不能当原装用啊。”
维伊摇摇头,说其实已经做了皮带扣,但新的金属扣还没用习惯,打孔间距太宽,三格太松两格又太紧,勒得他手疼,还是多绑一条发绳比较方便调节。
他翻开手腕给她看:“就像这样。”
手指勾住发绳,在扣针上绕一圈,再穿过皮带扣,松紧大小都刚刚好,他指尖一挑又把所有东西松掉散开,皮带绳圈全都软软耷拉下来。
“我只是想换个新的。”
话是这么说,现在博士手上也没有再多的旧发圈了,最旧的只有脑袋后面那个才用了几天的,她伸手扯下来。
“帮我换好不好?”
如维伊刚刚所说的那样,皮带扣已经把他的手腕勒出相当程度的紫红色淤痕,比红手套的红看起来要刺眼得多,比他的火焰更让她触目惊心。
博士没急着换绳子,用掌心轻轻按上去,揉开明显的淤点,不用太复杂,发绳的确是最简便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维伊抱着人坐在他腿上,说一只手帮另一只手换是如何如何不方便,脸贴在对方锁骨上撒娇,闻她散下来头发的气味。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被捧起来,很轻巧地摆弄。手上的伤他早已经习惯了,真打起架来的时候其实根本顾不得这一点难受。
现在被这么温柔地捧在掌心,又是吹气又是揉的,忽然他就觉得好严重,好痛,又好痒。
痒得要命,痒得人抓心挠肝,要消除这样的痒只能通过疼痛,可维伊这时候还戴着手套,又一点不敢动,就算眼神几乎能刺穿那只手腕,实际上连隔靴搔痒都做不到。
再用力一点,太轻了。
他想让博士用力一点,指甲戳进他发痒的手腕,血液涌出来沾湿她的手,染红手腕上蓝色的发绳,怎么都洗不掉,怎么都摆脱不掉。
再抽紧新做好的皮带,硬挺的还没能完全磨圆磨软的皮料,再一次深深嵌进他的伤口,扣针戳进最受不了的那个扣眼,金属扣最后盖章定论为他宣布判决,按下撕裂从此不见天日,从此这是专属于她的痕迹。
希望她心硬一些,愿意用疼痛让他记住她。又希望她心软一些,会因为他的疼痛而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还有地方可以回去。
“弄疼你了?”
这家伙看过来的眼神已经没有焦点了,瞳孔红红的,安安静静的盯着她的脸,看起来傻得要命,魂归天外的模样。
博士忙松开手,又给他一翻手腕抓住,说没事,没破皮的话也没多痛。
“你看起来有点难受。”
维伊笑起来,那确实,不过不是疼痛难忍,而是求而不得的火舌在舔舐他的心,如果他是火,那爱人就是风,能让他生也能让他灭,让他渴望,又不敢过分靠近的风。
命运注定他要追风走。
绳结扣上手套戴好,不松也不紧,不远也不近,不疼也不痒,没有用力勒紧也没有过分放松,他想象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应该还是发生了。
因为他低头,看见自己命悬这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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