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闭嘴]我发现很少有人提“一万小时定律”这件事了……
那会儿好多人都在算自己离“大师”还有多少个日夜,好像只要存够了时间积分,就能兑换一个技能满级的自己。现在呢?这个词几乎从公共讨论里消失了。
一天两小时,一年730小时,要攒够一万小时得14年……而且这还只是时间意义上而已。
因为就算坚持了14年,如果每天那两小时没有经过方法论的提炼,没有经过不断在舒适圈外的自我熬练,一万小时之后,大概率成为不了什么大师,最多也就是个泯于众人的业余选手。
那些极少数做到的人,要么是找到了某种方法把这份枯燥转化成了日常节律,要么是看见了旁人看不见的那个维度,从此欲罢不能,俗称痴迷。
因为伟大的动机会在前几年烧光,意志力会在某个瓶颈期崩断,能撞到那条一万小时终点线的,寥寥无几。
毕竟人的心理能量是消耗品,持续高强度的自我动员,很快就会把热情烧成灰烬。
战国时期的道家典籍《列子·汤问》中有个 “纪昌射虱子心脏”的故事[费解][费解],整个故事是“纪昌学射”最核心的一段修炼经历,讲的是神箭手纪昌拜师学艺的过程。
故事的人物主线很有意思——三代师徒,一个比一个厉害。甘蝇是上古传说中的善射者,“彀弓而兽伏鸟下”,一拉弓野兽就倒下、飞鸟就落地。他的弟子叫飞卫,学成之后“巧过其师”,比师父还厉害。而纪昌,就是飞卫的徒弟。
飞卫教人的方式很特别,不先教拉弓射箭,而是让纪昌练基础功夫。他提出两个递进的要求:先是“学不瞬”,盯着目标不眨眼睛;练成之后,再“学视”,把极小的东西看得像极大一样清楚。
纪昌怎么练“不瞬”?他回到家里,仰面躺在妻子织布机的下面,眼睛死死盯着织布机的踏脚板来回穿梭。这一练,就是两年。两年后,“虽锥末倒眦而不瞬也”,练到就算锥子尖戳到眼眶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飞卫却说这还不够,还得接着练视力:“视小如大,视微如著”。纪昌就用一根牦牛尾毛,拴了一只虱子挂在窗户上(怎么操作的??),每天面朝南方盯着它看。刚开始虱子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旬日之间,浸大也”,十来天之后,渐渐变大了。就这样坚持了三年,(我估计得经常换虱子吧……[傻眼][傻眼])总之,那只虱子在他眼里已经像车轮一样大了,再看其他小东西也都像山丘一样。
这时候纪昌才拿起弓,朝那只虱子射去——箭正好贯穿虱子的心脏(???),而悬挂虱子的牛尾毛却没有断(!!!)
他盯着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东西看三年,中间没有正反馈,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最后能不能练成。这种情况下靠什么?靠的只能是刻进生物钟的肌肉记忆,到点就练。
就像你早上起床刷牙不需要说服自己“我要为口腔健康奋斗”一样。
就像王羲之写字是他生活节律的一部分,跟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不需要天天发誓“我要当书圣”一样。
这就是习惯的厉害之处了:哪天不练反而浑身不对劲,像缺了点什么。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人是习惯的产物”。
这种状态在心理学上叫“自动性”,当行为和特定的时间、地点、前序动作牢固绑定之后,执行它所需要的心理能量会趋近于零,不用天天咬牙坚持。
所以,这就是今日份小贴士啦:别碎在“三分钟热度”里,练成习惯,炼成仪式,直到虱子变车轮。
变不成车轮咋办?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也得到了“原来自己是可以持续干一件事”的奖赏。
文字/瑄墨雅集by默默 原创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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