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宿鲸鱼尾
26-05-09 14:13

虽然我爸属于那种还可以的人类,会承包所有家务,基本不抽烟,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但他也的确是一个很会慷他人之慨和稀泥的人。

我刚确诊的时候也只哭了不到五分钟,大部分时间因为希望让家里人别那么紧张而一直在开玩笑。
后面的几天因为检查,天天散瞳,根本看不清。加上潜意识里对未来将会失明的不安,每天从医院回来都在睡觉。
我爸有天下班过来跟我说:“你这样每天昏昏沉沉的,妈妈看了会是什么感受?”

我后来才意识到,为什么我作为病人,已经在考虑旁人感受,还要被批判。

其实现在想起这件事也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很难再忘记。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