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李翊云的访谈中看到一个词儿:
radical acceptance
彻底的接纳
和我想的差不多,在国内各路心理学家们大谈特谈她的什么家族业力代际创伤未愈和的伤口、什么激烈的抵抗母语是逃避或者没有能力做母亲的时候
她走到的位置是:彻底的接纳所有发生的和不能改变的,让活着的生命得以继续。
外网的主持人采访她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小心,是很怕用到任何可能会让她不适的说法或者触碰她伤痛的说法的,但是她坐在那里是那么的自然,而且是在一种令人觉得非常安心存在着的稳固态之中的,像大地的能量。
她说Edward是她第一个家,顿了顿她又说是在美国的第一个家,每一次说到那里或者回到那里是一种类似“回家”的感受,她说她没拒绝悲伤,但她不会哀悼她不会像别人想象的那样面对这样的痛苦是因为那样对她没用,她说外界有一种评价标准是你应该如何,但大众的认知她无法实践的原因是那对她是无用的,她只能找到她自己的方式让生命go on。
她说她当然也会悲伤,但悲伤和快乐也不矛盾,她已经完全的接纳生命里或许会有事情发生,在事情发生之后就想办法让人生继续往前走走看,或许又会有事情发生,但重要的是让生命找到方式go on。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