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不需要跟上海争,因为它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
上海是欲望的舞台。租界、洋行、舞厅、冒险家的乐园——上海的底色是交易。
所有人去上海都是要得到什么东西的,钱、名、机会、身份。它的繁华是欲望堆出来的,所以它美得很具体,每一寸都有价格。
南京是权力的祭坛。六朝古都、民国首都、每一个在南京建都的朝代最后都亡了。
南京的底色不是繁华,是宿命。它的美不是上海那种霓虹灯式的美,是一种沉下去的、带着死亡气味的美。梧桐树、紫金山、中山陵
全是纪念性的东西,全是跟死亡和结束有关的。
南京人隐约觉得南京身上有一种上海没有的东西,但他们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那个东西就是悲剧的重量。上海的故事是没讲完的,
南京的故事是一遍一遍讲完了又重来。历朝历代,反复在这里,一次又一次上演兴衰悲剧。
上海是未完成的梦,南京是反复上演的葬礼。
上海是中国人对繁华的想象,欲望的洪流。
南京是中国人对命运的感受。一个是你想去的地方,一个是你不敢细想的地方。
女人更喜欢上海,因为大多数人不需要那么沉重,他更想过繁华的欲望生活,太沉重会压的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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